小侍卫说:“你现在去九门提督冯修遥的府上,就说本王让你告诉冯修遥,让他立即传令京中九门各处守军,火速增援南城门。”
小侍卫犹豫了一下,战战兢兢地说:“我们头儿说,冯提督是武安侯的弟弟。”
荣亲王拍着小侍卫的肩膀说:“事不宜迟,你赶快去照着本王的话,传给冯修遥。”
给小侍卫拴马的门吏,还没捆好马缰绳,又飞快地解开。
荣亲王和小侍卫,兵分两路,消失在凌晨的夜幕里。
一袭迎风飞舞的黑色夜行衣,如同劈开黎明的长剑,朝着太阳将要升起的方向,狠狠扎进暗夜的最深处。
刑部大狱的牢门前,宽阔的靛青大氅中,递出一张亲王金牌。
借着昏暗的火把,狱卒看到一个硕大的‘荣’字。
“你是荣亲王?”把守的狱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一幕。
“金世峰关在哪里?”
“王爷,金将军……”
“小点声儿!”
“王爷,金将军关在地牢里。没有我们牢头的命令,谁也不能见。”
‘啪’荣亲王一个嘴巴子打得狱卒两眼冒金星,恶狠狠地说:“你们刑部尚书给本王提鞋还得看本王的脸色。你一个芝麻大点儿的狗东西,竟敢拦着本王的路?”
狱卒捂着脸,想哭不敢哭出声,想喊又害怕荣亲王再给一个嘴巴子,急得眼泪‘扑簌扑簌’往下淌。
荣亲王再次狠厉地说:“快带路,要不然本王捅死你!”
狱卒又惊又恐,惊恐之下小便也失了禁,一股温热的尿骚味在两人之间升腾。
“快开门带路!”
狱卒第三次受到恐吓,鬼使神差地拿出钥匙,打开牢门,沿着一条秘密的通道,带着荣亲王下了地牢。
昏黄的火把照着肮脏的班房,荣亲王的脚几乎找不到落脚的地方。带路的狱卒忽然停在一间牢房前面,荣亲王隔着铁栏,看见金世峰光着膀子,通身只穿了一条裤衩躺在凉席上呼呼大睡。
“打开!”荣亲王一边说,一边悄悄从怀里摸出一锭金元宝。
“王爷,放了他,奴才就没命了。”空旷的地牢中,这句话十分清晰。
“本王已经进来了,你不打开,也是活不成。”
“王爷……”狱卒艰难地抉择,到底是立刻就死?还是等东窗事发再死?
相较之下,还是决定东窗事发之后,比较合适。万一能抵赖过去,或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