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里吃了多少委屈!”
为人母的都是这样的心,宁愿自己吃苦,不让孩子受罪。看着孩子受罪,自己比死还难受!
芸娘被婉莹的话,说得直掉眼泪,何尝不是如此呢?师府里三位少爷,五位小姐,几位姨娘怀着小主子们的时候,每一餐每一饭都是极尽其能,那才是妇人们怀孕时该有的骄矜和尊宠。
“这个孩子跟着我经历了生死,这一世,只要我活着,必定不会让他再受委屈。”婉莹说着自己也流了泪。
芸娘擦了自己眼里的泪,又替婉莹擦了,两个人在铜镜中相互凝视着对方。
红芙将给猫洗过澡的水,泼在院子里,将水盆放在外面,只身进来。
“早点歇着吧,这一月大家都疲累极了,今晚休整一夜,明天咱们就进京!”
“娘娘,明日能不能晚一些出发?”红芙说道。
红芙是想在扬州城就解决了她肚子里的孽种。
“从扬州到京城,坐船最慢要一个月,到了京城再说吧,好吗?”
两个人都是母亲,一个是无比珍爱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恨不得把全天下最好的东西都给他;一个是深恶痛绝自己腹中的孽种,不愿意让他在自己的肚子里多呆一天。
“娘娘,多呆一天就多一天的冤孽,趁着它在我的肚子里还小,若是大了……”
晚风吹着纱帘在馨香的栀子花香中缭绕,橘黄的灯光下,花猫懒洋洋地打着哈欠,远处的更声越过静谧的夏夜,飘进摇摇晃晃的纱帘上,再跳进几人的耳朵中。
“红芙,那种药伤身子,你还没有成婚,将来若是真的不能生孩子那可怎么办?”芸娘将红芙拉过来,心疼地说道。
“芸娘,我宁愿一辈子独身一身,也不要这个孩子,它不是孩子它是魔鬼!”
红芙冷静地摇头说道。将屋里的几个冰山挪到床边。
“不说了,早些睡吧!这里人生地不熟,万一吃下虎狼之药,伤了身子还是你自己受罪,等到了京城,我去宫里给你找一位太医帮你。如果出了什么状况也能即使救治。”
“娘娘说的对,回到京城再说吧!”
芸娘擎着一盏烛台,放在床头的紫檀木的高几上,扶着婉莹躺在床上,然后又将屋里的几出帘子放下,自己拿了一条凉席铺在地上,跟红芙一起打地铺。
或许是刚洗了澡,浑身放松,也或许是荣亲王已经逃出生天登上大宝。婉莹躺在床上没多久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香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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