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响雷,石破天惊的一声让红芙从恍惚中惊醒。
“娘娘,他们估计要灭口了。”
又是一个炸雷劈得屋顶颤动,纱帘发抖。
“夫人,你夫君是扬州知府,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些?”
“娘娘,将来娘娘飞上枝头,我只求娘娘不要处决我家夫君,给他一条活路,他也是逼不得已。”
“是两江总督的意思吗?”芸娘已经开始收拾仅有的几件行李物品。
扬州知府夫人给婉莹穿上外衣。黑黢黢的屋室里,只有外面地动山摇的雷声和眼前花猫的嘶叫。
“皇上已经登基月余,新皇后是武安侯家的小姐,两江总督昨天刚刚接到皇后加冕的诏书,还未来得及给我们扬州发布。”
天空中又是一个明晃晃的闪电,紧接着一声闷响几乎要劈开这间屋子,活捉婉莹。
事不宜迟,一行四人连带着花猫,跟着知府夫人,绕到后院。
“爹爹的骨灰袋子忘记拿了?”婉莹仓皇中想起安放在佛龛旁边骨灰。
红芙也大叫起来:“娘娘我回去拿!你们先走。”
婉莹摇摇头说,“不行,我们一起去。”
一行人又折回头,婉莹跌跌撞撞地扑到佛龛前,噙着泪将师大人的骨灰拿走。
出了后门,知府夫人说:“往前走就是扬州的渡口,娘娘,您保重吧!”
“夫人,谢谢你告诉我。”
“娘娘,我也是为了我夫君一条性命,希望娘娘将来名归正位的时候,功过相抵,留他一命。”
硕大的雨珠已经砸在头上,婉莹再一次在雨中逃命。
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凶险,因为整个两江因为婉莹的出逃而戒备,每到一处都是严防死守。
暴雨中,扬州知府将一包金子塞进老林的手中。几个人仓皇地逃到渡口,只有几只莺莺燕燕的流莺画舫泊在渡口。
一夜皮肉生意之后,小画舫里的流莺听着雨声在油灯下昏昏欲睡,流莺的阿妈接着灯光称银子,一个小姑娘站在身后打扇子。一看形容身段就知道是几年后的又一个流莺。
“船夫,船夫,我们要出扬州城。”
谁在船板上的船夫,好梦被叫醒,没好气地说:“我们不是货船也不是客船,你在往里面找找。”
老林摸了一把脸上地雨水,伸着脖子,吼着嗓子,试图将自己嘴里的话说给船夫听明白。
“船夫,这会儿没有船了,你行行好,送我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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