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窗而入,荣国夫人有些瑟瑟发抖。
茉儿拿着一盒烫伤膏药,走到窗前,合上了窗子,然后拉着荣国夫人坐在床上。
“别说娘娘生气,连我这个外人都看不下去!她们母女都是一路货色,咱们不能不防。当年他娘为了进咱们府上,下作地勾引老爷,还暗中陷害主子姨娘,主子姨娘不敢跟她们硬碰硬,咱们可不能这样轻易放过她们。”茉儿拉着荣国夫人的手,将烫伤膏药涂在茶水烫过的地方。
荣国夫人咬着牙说道:“当年若不是她娘的挑唆和暗害,本宫母亲也不会把已经成型的男胎给摔掉了。孩子不掉,本宫的娘亲怎么会被爹爹厌弃,害本宫和妹妹十几年过得连丫鬟都不如。”
涂完膏药,茉儿拿着鹅毛团扇轻轻地扇干,嘴上也恨恨地说:“主子姨娘老实本分,她们就以为咱们也好欺负,娘娘可别放过她们,新账旧账,咱们索性跟她们一起清算。”
“我娘不是老实,是糊涂。她心里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吗?只是总揪着林姨娘不放而已。”
茉儿也弄不清楚老一辈人的恩恩怨怨,她如今只担心婉蓉进宫会对荣国夫人造成威胁。“娘娘,老一辈的恩怨,就随他们去吧,如今大小姐进宫,这才是咱们眼前的症结所在。”
“她不来,我也懒得翻旧账,她既然冲着本宫来了,本宫当然不能饶了她。”
“娘娘有这样的心志,奴婢也就放心了。明儿一早,一场大戏等着娘娘看,早些安置了,养好精神才能跟大小姐斗法。”
荣国夫人收回自己的手,看也不看,两只手来回的相互揉搓,那样子和摩拳擦掌并无二致。
是夜,荣国夫人独自躺在落寂的床上,翻来覆去地难以入眠。
比起刘昭仪的唇刀舌战,拳脚功夫,跟自己的亲姐姐对决,心里还有一重情谊在里面。并不是所有人一开始就能做到辣手无情。
漆黑的屋子里,渐次开始冰凝的空气,让荣国夫人缩进被窝里,看不到一丝光亮的夜里,荣国夫人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去年初进宫的时候,也是两眼一抹黑,可那个时候的自己,并不害怕。
如今,想要的荣华统统握在手里,心里却总是患得患失,无端地陷入无边无际地惊恐。
无休无止地辗转反侧,荣国夫人忽然想到一个跟自己毫无关联,又不无关联的一个人。
“茉儿,睡着了吗?”
“娘娘,怎么了,是渴了吗?”
荣国夫人从寝被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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