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悲情的泪偶,只会流泪不会说话。
贺佑安没有看方松鼎的惨样,而是直直地盯着婉莹,他心里开心极了,就算是此时此刻死了,也是心甘情愿的。因为婉莹开始担心他的安危了。她刚才以为方松鼎要偷袭自己,所以挡在自己前面。
“婉莹,你……”
婉莹知道贺佑安洞察了自己方才的失态,但是推开他,走到方松鼎身边,试着拉起方松鼎。
“方将军,男儿膝下有黄金,你站起来说,大将军会明白的。”
方将军的副将和几个参将,红着眼咬着牙,流着泪拉着方松鼎哭诉道:“将军,我们宁愿去死,你不要给他下跪。”
贺佑安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幕,‘苦肉计’这三个字,不停地在脑袋里盘桓。
贺佑安已经不是一个毛头小伙子,他也经历过大大小小几十场战役,深谙临阵投降这其中的诡诈。
“你们都别胡说八道,都退下去,我现在还是你们的将军,都听我的。”方松鼎喝退了自己的手下。
“方将军,咱们都是带兵打仗的人,上顶天,下立地。我留下,你放她走。”贺佑安还是以为方松鼎诈降。
“贺将军,我不是为了绑架你们,我……我……”方松鼎确实没有绑架婉莹的意思,是婉莹执意留下来帮助方松鼎劝说贺佑安。
“大将军,方才方将军已经要放我走,是我自己给你写的绑架信,也是我故意留在这里等你……”
“婉莹,你这不是闹着玩儿的吗?这是打仗!不是儿戏!”
贺佑安第一次对婉莹用这样强硬的语气说话,不过婉莹并没有害怕,而是迎着贺佑安的目光,毅然决然地说道:“他们是诈降过一次,难道诈降过的人就不能再求和了吗?诸葛亮七擒七纵孟获,难道也是闹着玩儿的吗?”
“诸葛亮那是迂腐,七擒七纵要消耗多少国库兵力。”
地窖里所有的人都屏声静气,听着两个人的争执。
“诸葛亮七擒七纵是耗费了不少,可是收复了民心,这是千金都买不回来的。”婉莹不懂军事,只是凭着一腔热情帮方松鼎劝降,这让在场的几位将军无不动容。
“婉莹,你说这些我都懂,朝廷如今内忧外患,等不起七次了,这次我们就要荡平福建叛军,让福建永无后患。”
听着贺佑安这些话,在场的将军们个个摩拳擦掌。
“我们天生就是一副反骨,跟朝廷作对到死,你们就放马过来杀吧,杀不死老子,我还是要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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