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蹄子,你胡说什么,你自己呆在这里,怎么回事儿,自己心里还没个数吗?”
柚月伸着脖子反驳道:“就是娘娘你殴打我们昭仪,致使我们昭仪流产。”
果不其然,贱人的贱奴和贱人果然是一丘之貉。贱人一敲锣,贱奴就知道戏该怎么演。
茉儿直接破口大骂道:“放屁,你们昭仪自己拿剪刀捅了下面,还想赖谁?你们昭仪根本就没有怀孕,她是装的。”
心腹太医和刘昭仪,早就是一根儿绳上的蚂蚱了,听了茉儿这样说,直接挺身而出,反对道:“妄议主位,罪可致死,再敢胡说八道,小心我禀告掖庭署治你的罪!”
荣国夫人悄悄地拉了茉儿的裙角,茉儿会意,故作理亏地说道:“我方才看到你们娘娘拿着剪刀自残,我们娘娘也看到了。”
荣国夫人点了点头,附和道:“就是,我们亲眼看到的。”
柚月心中大喜过望,立刻反口诬陷道:“你们胡说八道,我亲眼看见荣国夫人骑在我们昭仪身上殴打,致使我们昭仪流产。是荣国夫人把我们昭仪的孩子打掉了,我也亲眼看见了。”
柚月假戏真做,以为可以搅浑这潭水。
茉儿配合柚月的演戏,故意轻轻拿着棉胎,故意指在柚月面前,故作得意地说道:“这个你怎么解释?这可是从昭仪肚子里抽出来的。”
柚月一见这个‘证物’趁着茉儿不留神,一把夺过来,直接扔到殿中的铜炉里。
茉儿原本就是故意让她们毁灭赃物,然后自我麻痹,见柚月夺走棉胎,也装模做样地伸手去拿,然后又装作烫伤的样子,松开棉胎。
刘昭仪躺在床上,偷偷睁开眼看着棉胎被销毁,心中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茉儿假装被烫着,气急败坏地骂道:“贱婢,你竟然毁灭证据。”
柚月得意地笑着说道:“没办法,已经烧了,要怪只能怪你自己细皮嫩肉,你要是舍得烫伤自己,也能捡出来。”
做戏要做全套,荣国夫人见棉胎被烧毁,走到柚月面前,伸手就是一巴掌。
“贱婢,本宫杀了你。”
柚月笑着揉了揉自己的脸,然后分毫不让地对抗道:“不劳娘娘动手了,太后马上就过来了,娘娘还是想想怎么应对太后的质问吧。”
小德子一路上,早就将自己趴在床底下看到的统统说给太后听,和真相不同的是,小德子跟太后说是自己巴在窗户上——亲眼——看到的。
太后只是一瞬间就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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