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德子撒了谎。大冬天烧着地龙尚且觉得冷,刘昭仪能开着窗子凉快?
想到这里,太后撩开暖轿的帘子,冲着魏公公说道:“去把皇后和周妃都请过来吧,皇上不在家,出了这样的事儿,不能绕开皇后。”
魏公公得令,直接去中宫请了冯佳慧,又绕到未央宫请了周玉蔻。
周玉蔻闻讯,和魏公公匆匆赶来的时候,太后和皇后已经端坐在东照宫。看着东照宫血腥的场面,周玉蔻大约猜到贱人已经流产,看着跪在地上的荣国夫人,周玉蔻恨不得上去亲上一口。能整贱人到这一步,周玉蔻不服任何人,就服荣国夫人。
叫周玉蔻过来,是太后的意思。周玉蔻和刘昭仪是死敌,这一点太后心知肚明。迫不得已的时候,有些话太后自己不方便说,荣国夫人说了不方便。只能让周玉蔻开口。皇后不过是幌子,让周玉蔻过来,才是太后的目的。
刘昭仪纵然想装到天亮,奈何太医们不允许,几通银针扎下去,就是想装也装不成。
“醒了,昭仪娘娘醒了。”施针的太医看到刘昭仪睁眼,冲着太后报告。
太后淡然地起身,缓缓地挪到了寝殿中。众人也都追随着太后挪动。
紧张的气氛中,弥漫着血腥的味道,像极了历朝历代后宫争斗的想象。
刘昭仪闭着眼早就暗中算计好了自己的角色和台词。她忍着下身剧烈的疼痛,匍匐到太后膝下,凄惨地哭诉道:“太后,你要为臣妾作主?”
太后刚刚得知消息,还没有弄清楚事情的内里,只是端坐在椅子上,并没有任何安慰,淡淡地冲着柚月说道:“把你主子扶到床上。”
柚月假惺惺地淌着泪,小心翼翼地扶着刘昭仪躺在床上。
太后目光犀利地转向荣国夫人,然后凌厉地问道:“夫人,哀家想听你说。”
荣国夫人是师大人的女儿,又是婉莹的亲姐,所以皇上逾制加封她的时候,太后心里有些微词,最后还是一言不发。不为别的,只因太后心里觉得亏欠师大人,更心疼枉死的婉莹,所以把两份情谊,都叠加在了荣国夫人身上。
荣国夫人从椅子上起来,梨花带雨地跪在太后跟前,‘一五一十’地说道:“太后,臣妾今日过来找昭仪玩耍,无意间撞破了昭仪假孕的诡计,昭仪恼羞成怒,就和臣妾厮打起来,臣妾自知妃嫔互怼有罪,准备向太后请罪,结果昭仪竟然拿剪刀自残。事情就是这样。”
荣国夫人的话是八成真,两成假。她和刘昭仪向来不睦,宫中人尽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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