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明宵的子民.这样做.的确不太合适.
所以.郝连紫泽脸上的微微沉冷依旧沒有散去.
郡齐自然也知道是自己理亏.他挥了挥手.院的佣人都退了出去.他又看了一眼容溪和冷亦修.却沒有再说什么.只是侧身向前一伸手臂.“七殿下.请.”
郝连紫泽提袍子迈步向前.冷亦修与容溪随后跟上.容溪偷眼看了一下冷亦修.宁王殿下的臭脸表示.他很不愿意走在郝连紫泽的后面.但是.此刻.却不得不屈尊降贵.
容溪微微勾唇.迈步走进了房间.郝连蓓儿立刻冲过來.拉住她的手说道:“容姐姐.我可想你了.”
容溪的手指看似无意的搭在她的脉间.觉出她的脉象正常.一切无碍.一颗心才真正的放下來.
郡齐见众人落了座.微微笑道:“本來想着明日一早给殿下去个消息.沒有想到.殿下竟然來得如此之快.”
郝连紫泽挑了挑眉.目光深沉看不出情绪.只是语气淡淡道:“公主无故失踪.本王如何能等到明日一早.”
郡齐脸上的笑意微微一敛.随即又爽朗一笑.“殿下……王爷说得极是.恕郡齐情急.听闻王爷此次出行之行.把王爷的金冠挂于梁下.莫非传闻是虚.”
容溪的眉心一跳.郝连蓓儿在她的身边冲她撇了撇嘴.
这是容溪第一次听到此事.郝连紫泽挂冠.再一次拒绝王爷之位.她的心尖似乎被什么一碰.手臂都跟着轻轻一麻.
冷亦修的眸子一眯.他的心里也微微震惊.他自然明白郝连紫泽这样做是为了什么.只是……从未想到.郝连紫泽对容溪的用情也居然深到如此地步.嗯.以后更要小心注意才是.对情敌可不能同情.
郝连紫泽并沒有惊讶.只是轻轻勾了勾嘴唇.一刹那那笑意浅浅.如在夜色盛开的娇艳花朵.郡齐一时间有些恍惚.不知道他这样笑是何意.
只听郝连紫泽云淡风轻的说道:“民间传闻.少主如何能够当真.”
他这么说.便是否认了.郡齐微微怔了一下.他的消息來源绝对可靠.他从來沒有怀疑过.刚才之所以说是“传闻”.不过是为了自谦一下.而现在.对方拿传闻之说打击自己.他只能无奈一笑.
“少主急着找本王.到底所谓何事.”郝连紫泽手支着下巴.滑下的朱红色衣袍在烛光下散发出温润流光.“你最好能有一个合理的理由.能够和挟持公主之罪相互抵消.”
谈笑之间.却显王霸之气.郝连紫泽的温润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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