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來只对着容溪一个人.在他人面前.他依旧是明宵的七殿下.是一王之尊.
郡齐的神色一凛.站立起來.笔直跪下.挺拔如松.
郝连紫泽声色未动.
容溪听郝连紫泽说起过郡家的财势.而这位郡家少主自从露面之后.虽然恰到好处的表现了礼数.无一失礼之数.但一言一行之间颇见风骨.和那些趋炎附势的官员不同.他不过是一个商人.纵然有再多的财富.但是那眉眼间的傲气却比那些官员还要清晰.
而此刻.他毫不犹豫的在郝连紫泽面前.跪下.
郝连紫泽明明知道郡家在明宵国的地位.在经济上的影响.但仍旧.不动声色.
这是一场无声的较量.
上位者的尊严从來不允许任何的挑衅.
容溪在一边细细的观察.她想听听这位郡家少主究竟有什么样的理由.
“王爷.草民这样做.只是想从殿下的口知道一个人的下落.请那人來救家父.家父于半月前突染恶疾.卧床不起.草民为救家父.想去求见殿下.奈何得知殿下已经带着参加大比的队伍來到了大昭.而出使他国.自然要带一乐一的护卫.草民不敢唐突.所以才出此下策.”
他顿了一顿.又说道:“家父半年前接了皇差.想必殿下也是知道的.就是关于淮南筹粮一事.此事秘密进行.连草民也不知.所以.救得家父.才能保证皇差的顺利完成.”
这的确是一个绝好.而且相当重要的理由.
只是……容溪的心隐隐有一种感觉.怎么这个郡家少主要请求的事情.好像和自己有些关联.
郝连紫泽的眸光微微一缩.沉冷更添了几分锐利.“少主.你果然找了一个绝好的理由.”
“草民句句属实.还请王爷明察.”郡齐的腰身依旧挺拔.声音清晰坚定.那神情有忧色.不像作假.
“好罢.”郝连紫泽读了读头.“挟持公主之罪暂且搁下.你到底要从本王的口知道谁的下落.”
“草民要找的.就是当时名动明宵的神医修公子.”郡齐字字如断金.
容溪眼睛一瞪.尼玛……这感觉真是准确.果然和自己有关系.
郝连蓓儿正在喝着茶.“噗”的一声吐了出來.
郝连紫泽一瞪她.她急忙擦了擦嘴.又闭紧了嘴巴.
冷亦修的神色一冷.他自然是不愿意的.明宵国的人.和自己的王妃有什么关系.犯得着千里迢迢去救吗.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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