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容秋站起來。再也沒有心思坐着。。。她來回的走动着。心中的怒气却一点点的升腾起來。
小丫环沒有再说话。却是点了点头。容秋一见。更是怒火中烧。“啪”的一声。甩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不中用的东西。快去。再去打探清楚。”
“……是。”小丫环想哭不敢哭。脸上火辣辣的痛。也不敢伸手去摸。快步退了出去。
“你说谁。”容溪手里执着烛火过來。看着冷亦修问道。
“我并沒有看到她的真面目。也只是猜测。”冷亦修翻了翻手中的资料说道。
“郡主。苗疆王的叔伯兄弟的独生女儿。前年刚刚被封了雪瑶郡主。第一时间更新”容溪看着上面的字慢慢念道。随即疑惑道:“咦……苗疆王的叔伯兄弟的女儿。这么说來。她和达克列应该是堂兄妹吧。”
冷亦修挑唇一笑。容溪总觉得他的笑意有几分怪异。眼睛微微眯了眯。疑惑道:“难道不只是堂兄妹这么简单。”
“雪瑶郡主可不像她的名字那样纯洁。相反。有些阴冷。有些无情。外表柔弱。实则内心毒辣。”冷亦修合上资料。娓娓道來:“她从小喜爱达克列。长大后更是不可收拾。一直要嫁给达克列。但是。这种关系。苗疆王实在无法答应。这位雪瑶郡主虽然无法顺利嫁给达克列。不过这些年來。任何与达克列走得近的女子。都被雪瑶郡主伤害过。根据关系的远近而决定如何伤害。轻则被掌掴打板子。重则被毁容、变残废甚至是丢命。”
容溪微微抽了一口气。“居然变态到如此地步。近亲不能结婚她不知道吗。否则的话生出的孩子会是低能儿的。再者……她这到底是爱还是占有。别说这近亲的关系。就算是沒有这种关系。达克列也吓得不敢娶她吧。”
“说得也是。”冷亦修点了点头说道:“达克列头痛得很。若是换成一般的女子早就不理会她了。可惜的是。她父亲的身份地位。让苗疆王不得不顾忌。达克列自然也不能随意妄为。我想。这应该也是他为何偷偷到达京城的重要原因之一。”
容溪冷笑了一声。“那如此说來。我们倒是惹了一个不小的麻烦。”
冷亦修沉吟道:“那就要看她站在谁的那一边了。达克列的死。表面上看來。和我们沒有太大的关系。而她现在明显把宁王府当成了对手。我们要想个办法。最好是扭转这个局面。”
容溪微敛了眸光。一双长眉微微皱起。她说出了心底的疑问。“我很好奇。她的易容术是从哪学來的。”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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