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着她的眼角，“想好了么？”
霜儿也是回过神来，双唇有些嗫嚅，“夫人——奴婢，奴婢真的可以吗？”
萧瑶轻轻抚摸着她那被泪痕布满的脸颊，低声笑着，“呐，你还在叫我夫人吗？”
霜儿低声抽泣着，还是没能忍住眼中的泪水，大声的哭喊着扑进了萧瑶的怀里，紧紧抱着她的芊腰：“娘！”
“好孩子，好孩子，”萧瑶的眼角也有些发红，轻轻拍打着霜儿的背，“不哭，不哭了啊——”
她抬头看天。
虽然自己不是很清楚霜儿的背景，但是是她亲自选的给二女儿的丫鬟。
她......似乎是小时候的汐瑶直接拉进慕府的......
当时，她还那么的小，也就四五岁的样子，什么都做不好。
汐瑶却坚持的要留着她。
霜儿这丫头，是不知道真名的，只是当时天下着霜，然后女儿就叫她霜儿了。
霜儿这丫 头，做事还是很勤奋的。
府里的下人换了一批又一批，她却坚持了......转眼，快十年了——
唉——
回忆渐渐的收回，萧瑶只是静静的拍着霜儿的背，轻轻安慰着她。
这时的霜儿脸上满是满足的微笑。
爹，娘，你们看到了么？
我过得很好。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没有给我取名......
谢谢你们在天上的保佑，我又得到了一个温暖的家。
谢谢你们，愿你们安 息。
霜儿的四五岁时的记忆，只有躺在地上的两个衣衫褴褛的人，半个带血的馒头，一件披在自己身上，只能稍稍保持温暖的破衣衫。
对了，还有那只白皙的小手，那双漂亮的大眼睛，还有那有些稚嫩的声音：“我叫慕汐瑶，你叫什么名字啊，为什么他们都躺着睡着了？”
再后来，自己就被拉到了慕府——
圆满了，一切都圆满了。
依在萧瑶怀里的她，忽然注意到了那空空的茶壶茶杯。
对了，自己出来是要给那个老丈和小姐倒茶的。
霜儿轻轻的起身，擦了擦自己那泛红的眼角，“娘，我要去给屋里的老丈倒水了。”
“去吧，去吧，”萧瑶的双眸中带着温柔，轻轻挥着手。
霜儿突然觉得，这似乎，是世界上最好看的眼睛了。
“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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