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小脸上全是憔悴。
问晴一边拿湿帕子帮李青慕净手,一边问走进来的采香,“香脂来做什么?”
“说是皇后得了一件稀奇的物件儿,邀公主明日过去一同赏玩。”采香在水盆里拧了温帕子,换了问晴手中的那条后,道,“我已同她说公主不舒服了,可能去不了。”
李青慕轻眯着双眼,嘟囔道,“能是什么好东西?不过就是没事找事儿而已。”
拿蓖子给李青慕蓖了发后,采香道,“主子,您是到院子里坐一会,还是移驾内殿?”
“就在这里吧。”李青慕道,“你们下去吧,我自己待会。”
禁足解了,凤阳殿内的奴才加了一倍,李青慕怕被有心人看到她现在的这副样子。
采香几人知道李青慕心里烦躁,把盥洗的东西收拾了后,福身退了出去。
半盏茶的功夫,问晴又进来。对眯着眼的李青慕道,“主子,吕公公来了,说皇上今夜留宿凤阳殿……”
“轰出去。”未等问晴的话说完,李青慕已是冷着声道,“把吕识轰出去。”
“主子……”问晴轻劝。
“轰出去,轰出去。”李青慕睁开双眸,置气的道,“让整个怡景宫的人都知道,最好,再禁足我七日……”
“主子,您心里明明也想着皇上,何必呢。”
“我才不想呢。”李青慕往出撵问晴,道,“出去,出去,我不叫你们不要再进来了……”
看着问晴一步三回头的出了寝殿,李青慕委屈的落了泪。
不得皇令不得面圣。
凭什么,他想见她就见她,不想见她就不见她。招之则来,挥之则去?
吕识被轰出了凤阳殿,消息不过一个时辰便传遍了整个后宫。
秦皇后再次传下口谕,昭月夫人恃宠而娇,目光圣上,罚奉半年。
埋头于国事,后知后觉的建宁帝此时才知道,李青慕生气了,而且很生气。
傍晚的凤阳殿中,李青慕脸上无笑,躺在床榻上睁着眼愣愣的出神。
采香一边给李青慕净身,一边嘟囔道,“公主,您现在的情况让奴婢想起一个词儿来。”
“什么词?”
“矫情!”
明明想见建宁帝,还非要把来传话的吕识撵出去。撵出去了,还一副‘他果真不来了’的样子。
矫情两个字落入李青慕的耳中,让李青慕心中升起一股无名的愤怒。最后她对采香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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