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露出甚是爽朗的笑容。他大步走上凉亭,坐下后对李青慕道,“五姐,你能不叫我‘毅儿’吗?和娘一样,就好像我还没长大一样。”
“好,不叫。”李青慕拿起帕子给李凌毅擦额角上的细汗,见李凌毅深蓝色袍子的两只袖摆是湿透的,便问道,“毅儿,衣服怎么弄湿了?”
巫奉天忍俊不禁,端起茶盏轻饮。
李凌毅一声长叹,拿起茶壶倒茶,对李青慕叫他‘毅儿’无奈了,“玉佩掉到花园的陶缸里去了,伸手拿了出来……”
李青慕没问玉佩好端端的怎么会掉到半人高的陶缸里,只是抿起嘴角笑了。
建宁四年九月初十,建宁帝下朝时已有人在清心殿中等候。
不是别人,正是一直跟在建宁帝身侧,如今已做到御林军首领的展德。
将殿内的宫人都遣退后,建宁帝对展德道,“说说吧,如何了。”
展德低下头,对建宁帝道,“回皇上的话,经过三个月的寻找,卑职可以确定,昭月夫人是同巫大人,谢家小姐已经过了大顺的边境……”
将几张画像从怀里拿出放到书案上后,展德继续道,“在小镇伊始时,有人看到他们一行人在那里留了十日有余,然后跟着贩卖布匹的商队过了边境。那只商队卑职也已找到了,商队的管事说,三个月前的确有一对年轻夫妇……”
建宁帝脸色不善的轻咳了一声。
展德心中一惊,马上改口,道,“卑职该死,商队人说,几月前的确有这样一行人混在他们的商队里去了大顺,那位少夫人还带着身孕。”
建宁帝嗯了声,示意展德继续往下说。
展德却道,“皇上,卑职所带的人中,没有精通大顺语言的。所以……”
“所以线索断了?”建宁帝寒声问道。
展德单膝跪下,脸上露出了惶恐。
建宁帝脸色沉阴的坐了良久,长叹一声后对展德道,“你下去吧。”
展德退下后,建宁帝站起身,将书案一侧的画卷展开。
画卷上,李青慕柳眉微扬,水眸圆瞪,嘴角挑起,似娇似嗔。
半年之前,秦皇后同玉夫人先后薨殁的同时,京城里还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
不大,是因为它还没有大过国丧。
不小,是因为它发生在谢大将军的府上。
谢家的嫡小姐谢如玉,失踪了。
谢远行远在边关平乱,谢远行的长子谢冬华方寸大乱。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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