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一个。
秦皇后眼眶微红,若卫衍不是秦王世子,若卫衍不是这般能力卓群,若卫衍只是一个普通的王孙贵族,她一定会对卫衍很好。
“姑姑……”秦凝香有些的地唤道。
秦皇后敛下一瞬的心软,锐利的目光看向秦凝香,扬手便打了她一巴掌,骂道:“蠢货,谁让你把阿衍喊过来的!”
“姑姑,凝香知错了!”秦凝香忍着脸上的痛,连连求饶,但是心中却是越发的不甘。
秦皇后胸脯起伏,显然是被秦凝香气得不轻。
……
江启榆趴在窗柩上,透过窗纸的缺口往外看,瞧见四周没人了,这才对沈鸢道:“可以出去了。”
江启榆正要走去开门,忽地沈鸢耳边听到动静,连忙拉住江启榆,让他不得不重新蹲下。
“快!分头去找,仔细搜!”
听到外面粗犷的一道指令声,只隔着一道墙,沈鸢和江启榆两人的心都紧张得怦怦直跳。
沈鸢看见旁边一块沾满灰尘的麻布,伸手一扯,麻布完全掩住她和江启榆。
几乎是麻布落下的那一刻,仓库的门就被强行踢开,一队禁卫军在四处翻找。
沈鸢和江启榆两人在幽闭的空间下,听觉更加灵敏,身子紧紧绷着,一动也不敢动。
一个禁卫军把视线放在沾满灰尘的麻布上,还以为是什么废弃的东西用它罩着,也就没有上前去查看。
“好了,下一处。”
直到禁卫军搜完之后,全部离开了,沈鸢和江启榆才敢把罩在身上的麻布扯下来,两人都被灰尘呛得不轻。
沈鸢趴在窗柩上往外看去,看到刚才搜查的竟然是宫中的禁卫军,“不应该啊……”
不管如何,秦皇后都无权动用禁卫军。
……
秦皇后和卫衍的动静很快便闹到云景帝面前,秦皇后在云景帝面前厉声着:“陛下,秦王世子现在行事越发嚣张,他今日仗着手握重权,便敢威胁本宫,明日可能就要威胁陛下您了啊!”
昔日情同血脉相连的母子,而这份情谊此刻被秦皇后亲手斩断。
卫衍沉着脸,紧抿着唇,就仿佛他自小便是在一个编织的谎言中长大。
所有人都是假的。
这世间唯一真心待他的,只有沈鸢。
“陛下,臣的弱点和底线您还不知晓吗?”任凭秦皇后如何哭诉,卫衍的一句话便直接平复了云景帝心中的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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