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更迭,这份情意都不会改变。
夷光心中感动,哭得越发厉害,许久方才渐渐平复心情,依偎在床边,两只相握的手一直没有松开过。
阿诺送药进来,看到夫差醒来,也是一阵激动,“大王总算醒了,可把娘娘急坏了,您不知道,娘娘这几日几乎没阖过眼,一步也不肯离开;还有这药,都是娘娘一口一口……”
“不许多嘴。”夷光脸皮子薄,听阿诺说起这事,顿时粉面绯红,赶紧打断了阿诺的话。
“本王知道。”夫差目光深若一池秋水,望得夷光越发不敢抬眼,对阿诺道:“把药给我,你下去吧。”
“是。”阿诺一边递过药一边抿唇偷笑,夷光脸上的红意被她笑得漫上了莹白的耳朵,红得像煮熟了一般。
夫差好笑地捏一捏她滚烫的耳垂,“瞧你,阿诺才说了几句,你就脸红成这样,这脸皮也忒薄了一些。”
“大王也取笑臣妾,不理你了!”夷光佯装生气地别过身子,任夫差连着唤了几声,都不肯转过脸来。
“呃。”夫差捂着胸口发出一声闷哼,夷光一惊,连忙转过身来,“大王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夫差眸中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终于肯理本王了?”
夷光会过意来,羞声道:“大王从哪里学来这骗人的把戏。”
“我只对你不正经。”说着,夫差胸口一闷,忍不住咳嗽了几声,夷光心疼地道:“别说话了,先把药喝了。”
夫差点头答应,然而对着递过来的勺子,却是皱起了眉头,迟迟不曾张嘴,夷光以为他是嫌药苦,遂道:“罐子里有梅子,等大王喝过药,含颗梅子在嘴里就不会苦了。”
夫差摇头道:“本王倒不嫌药苦,就是嫌这勺子喝着不舒服。”
夷光疑惑地看看勺子,“不用勺子吗,那得怎么喂药?”
夫差没有回答,只是用手指指了指唇,夷光一怔,随即会过意来,刚刚消下去的红晕顿时又窜了上来,而且比刚才更加猛烈,羞声道:“大王真是越来越不正经了,再没个正形,臣妾可不理你了。”
看到她脸红害羞的模样,夫差心情大好,连着笑了好几声,直至瞧见夷光有恼羞成怒的趋势方才止住笑声,道:“好好好,我不说了,喝药,喝药。”
待得一碗药喝下去,夫差恢复了些许精神,就着夷光塞在身后的软枕半坐在床头,“我昏迷了几天?”他现在越来越习惯在夷光面前自称本王,与“大王”这个相对生疏的称呼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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