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我”更加随性,犹如平常人家的夫妻相处。
“六天。”尽管早有心理准备,可真听到这个回答,夫差还是吃了一惊,“我只道昏睡了三四日,不曾想竟这么久。”
“能够醒来就好。”夷光细心地替他掖了掖被角,内疚地道:“都怪臣妾大意,没提醒大王随身带着那医治心绞痛的药,险些闯出大祸。”
夫差安慰道:“那会儿你我正僵着,就算你说了,我也未必会听。”说着,他想起城楼上的事情,疑惑地道:“你在城楼上与二弟说了些什么,他怎么会答应打开城门的,还有,我昏迷之前,似乎……在你身边看到了相父?”后面这句话,夫差说得不甚确定,因为就只有那么一眼,他不知道是否看错了。
夷光将城楼上发生的事情细细说了一遍,夫差听完方知夷光这几日惊心动魄的经历,心有余悸地道:“这个文种真是居心歹毒,怂恿图匕与二弟谋反,还想加害于你;幸好你足智善谋,套出了他杀害郑旦的事情,方才能够力挽狂澜,化危机于无形。”
“臣妾本想放文种一条生路,没想到他居心如此叵测,幸好结果不算太坏,否则臣妾真是无颜见大王了,只是二公子……”
想到死于文种手中的公子山,夫差也是神色一黯,闷声道:“这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你。”
见夷光依旧面有郁色,夫差安慰道:“过去的事不要再提了。”这般说着,夫差又道:“他人呢?”
夷光摇头道:“自二公子出事后,就没有看到他,想是趁乱逃跑了。”
“可有派人找过?”
“姬将军搜过,未曾找到。以文种的心思,当知留在城中并不安全,应该那日就逃出城去了。”
“这个小人。”夫差恨恨地斥了一句,却也无可奈何,谋乱虽然平息了,可如今的吴国内忧外患,实在没有精力与能力去大费周张地抓一个人。
在短暂的静寂后,夫差又问道:“相父又是怎么一回事情?”
“虽然车夫答应指证文种,但臣妾并没有十足的把握,这件事关系重大,只要有一丁点差错,就会毁了大王与这姑苏城;所以,在大王回城的前一夜,臣妾悄悄去见了伍相,他领兵十数前,威望无人能及,万一前策失败,只有他才能镇住那些士兵。”
夫差默默听着,神色复杂地道:“相父……他答应了吗?”
夷光知道夫差在想些什么,颔首道:“伍相与虽大王有些矛盾,但他是一个深明大义,知晓轻重之人;而且他也明白,一旦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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