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索跑了，地上的老李脸色又青又白：“廖雅芝，你……你疯了……”
廖雅芝打完了电话一言不发，手机也不还给我，直接抓起板凳开始砸老李，砸得老李痛叫不已。
我说你别打了，她摇头，让我走：“他是被我打成这样的，你走吧，手机先借用了。”
她竟然让我走，小羽这时候也哭哭啼啼地出来踢老李，又冲我叫道：“爸爸，快走吧……”
我心里一涩，根本挪不开脚步，直接往沙发上一坐：“警察不会相信你们能制服他的，没事儿，就是有点麻烦而已，一起吧。”
小羽哭得更加厉害，廖雅芝也一直掉泪。
我等了大概十来分钟，警笛声就传来了，此时已经天黑了，街上华灯初上。
我到阳台看了看，下面竟然围满了街坊邻居，他们显然已经发现了不对劲，也听到了这里的动静，围在一起议论纷纷，等警察来了他们更是大惊失色，议论得更加起劲儿了。
接下来的事就有点麻烦了，我们全被带去了警局，还单独“关”了起来，后半夜我爸爸来了，他当场给了我一脚，然后把我领了回去。
说起来我好久没见过我爹了，他是一间公司的副经理，忙得要死。
我跟他说了这事儿，他拍拍我肩膀，带我去撸串了。
吃饱喝足了他直接开车回公司，临走前又拍我肩膀：“老大不小了，赚不到钱也该把妹了，我看到那个女孩了，比你妈漂亮。”
我点点头，他一笑：“别告诉你妈。”
之后他扬长而去，留下我一个人在半夜的冷水中萧瑟。
附近已经搭不到车了，我也没有回家，先去银行取出了两万块钱塞进兜里，然后去后宁街23号楼下坐着。
街上早就没有人了，议论的邻居们也散了，四处只有街灯的亮光。
我坐了很久，快凌晨的时候才看到廖雅芝带着她女儿出现，一步步地走过来，都极度疲惫。
但她们脸色明显很轻松，那像是推开了压在身上十几年的大石头一样。
我跑过去迎接，小羽远远就喊我：“爸爸！”
她都不考虑自己的母亲在场了，一路跑过来，又哭又笑，扑进了我怀里。
我将她抱起，亲了亲她额头：“乖，不哭啊。”
小羽嗯嗯点头，把我抱得紧紧的。
廖雅芝笑得有些不自然，我忙放开了小羽。她跟我说事情的结果：“有录音在，老李没办法不认罪，算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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