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碰那玩意吗？不是说等我通知才可以售卖吗？”曹杰是又气又急地满地打转。
“刚才那通电话是打给哪个场子的？”曹杰伸出手，指着仍处于吓傻状态的莫西干，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着质问道，“回头当事人和场子代理人每人砍一只手！”
“再打给别的场子试试，这一定只是巧合，那帮警察再聪明也不可能聪明到这地步。”还未等莫西干作出回应，曹杰便稍微压制了些许情绪，指示莫西干进行下一步动作。
“哎，好，好。”魂儿早已经飞到九霄云外的莫西干现在处于不知道自己是谁，身处哪儿，到底要干什么的境界；他仿佛机器人一般，在混沌中听见耳畔有细细碎碎地指令传来，便机械化地开始执行。
又是一通电话拨打了出去。
这次曹杰的脸上早就已经没有了第一次那兴奋到各种变形的表情，只剩迫切需要知道结果却又害怕面对的空洞。
莫西干的反应让曹杰再次陷入抓狂状态。
“挂掉，挂掉，赶紧挂掉！不要让我再教你一遍怎么做！”曹杰右手捂着脑袋，将其一齐撇到一边，抬都不想抬起来，有气无力地连连摆手，示意莫西干照做。
莫西干自然是不敢有半秒钟耽误，老大告诉过他们，一次性通话满三十秒钟，就会被警察锁定到身处位置。
“接通了没人说话的也给我赶紧挂掉，那是警察故意在拖延时间呢，继续打下一个。”曹杰显然是不服气，他就是不信这个邪，较劲的同时还不忘多加提醒莫西干一句。
结果自然是令他失望的。
“其他的兄弟们呢？”这时的曹杰已经开始有崩溃的迹象，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让在仓库里的兄弟们一起打场子电话，企图一次性把答案给解了，“只要有其他场子号码的，都直接按我给的注意事项去打！”
一连串铃声响过之后……
曹杰疲软的又坐回到凳子上，身体也重新瘫软靠在墙壁上。
“真的是艹了狗了！这警察队伍里还有神仙不成？！居然都想到这一步？艹它妈的！”几番刺激下来，曹杰的精神已然是疲惫不堪，气虚弱悬地喃喃自语道。
‘明明一开始我把他们打得是落花流水，怎么才短短两天时间我就变得这么被动了？可是他们也并没有和我有过新一轮的战斗并且还获胜啊？这突然出现的该死的满满地压迫感到底是怎么回事？’
思考不出所以然的曹杰没辙也只能叹息一声交代了后续工作：“在仓库的兄弟们大家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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