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好好看着我!!!”
突如其来的高声呵斥,即便是对着棺中那永远不会再回应他的亡者说的,却依然如同霹雳天雷一般让下方的那几名宫女心惊胆战,甚至顾不上身体上的伤痛,一个个都麻利地躲在了殿门附近的雕柱之后。
“夏正韬他回不来了,这皇位也不会留给他!都是我的!是我的!!我的!!!”
眼如铜铃,耳红面赤,夏正德整个人几乎要探进了棺木中,万幸他也还没凶残癫狂到那令人发指会把那梁皇从棺木中揪出来的地步,宫女们被吓得一个个不敢出声,就连呼吸也刻意低敛,生怕会被夏正德又拖拽了过去折磨。
是夜,梁宫祭殿内,夏正德又骂又笑,不时翻腾摔砸,如此这般“胡闹”了一个晚上,第二天还不到天亮,祭殿内的宫女便统统换下了。
而夏正德身为梁国的摄政王,也再次下旨调军,发兵攻汉!
不比前些时日的光景,公仪殷率兵尚能据守在临溪附近的汉军大营。国小兵弱,数十里之外的玄国盟军作壁上观,围困侵扰多日,数座边城失守,而汉军大营内的粮草又到了告急的地步。
无可奈何,公仪殷也只好趁梁军调兵之机,率领全营不过三万的将士日夜兼程赶回了江城。
离别将近两载,再次率兵回返江城,公仪殷不但脸上看不见一丝欢喜,心中更是苦楚万分。
身为汉君,不能护得一国百姓周全,还要连累得他们流离失所,是他太无能!
一回到汉宫,公仪殷又像当年刚登基时一样,把自己封闭在了寝殿,尽数呵斥走了随侍的内侍与宫人。
如果可以以一己之命换得汉国百姓平安,他会毫不犹豫地赴死。
可如今,汉国将会断亡在他的手里。
公仪殷不眠不休,更是整整三日不吃不喝了,此刻,他躺在寝殿正中的地上,合上了双眼。
可闭眼并不意味着能断绝寝殿外那些一样跪了三日的臣子们的苦劝。
有的谏言劝反,可依如今汉国之势,朝不保夕,只待梁军整顿过后,便会如入无人之境,势如破竹,直逼江城。
有的谏言劝降,且不说献玺投降是奇耻大辱,便是他真的出城降梁,夏正德未必会舍得放下这唾手可得的江城,而那轩辕珷定是会安以附属叛国的名头,下令让轩辕理攻汉。
说什么联手攻梁,算计梁君?!夏正韬他人又在哪里?
只怕从一开始,汉国就已经成了玄梁相争的一个筹码,真是可笑,他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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