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锁着他脖子。
陈子头昏脑乱之时,就觉得耳边一阵凉风:“说……还是不说?”
“那晚上有人到我们家偷东西,后来扭送派出所了。”
陈子想,这回他说了就解放了吧。
记得那回小老板请徐放吃饭,徐放不领情甩手走后,小老板是怎么跟他说的来着?
说徐放一个唱戏的,中看不中用,孱弱着呢,反正大概就这意思。
再看看现在,他被压制的毫无反击之力,他待会要去告诉小老板,她被徐放这张无害的脸给骗了,狗屁的孱弱,生猛着呢。
“这样啊。”徐放沉思,但是未如陈子的愿望那样松手,反而又问了他一个问题。
他问:“不过你们家不在这地方吧,陈子,你告诉我,尤礼来这做什么?”
陈子忽的就出了一身冷汗。
这徐放真是个人精……看来他现在还不知道小老板是为舅舅的事来的。
陈子有心撮合尤礼和徐放,小老板不说的事他也要守口如瓶,陈子心里千思百转,道:“小老板有的事向来不告诉我,她来这里一定有她的道理,她可能是还有什么事情放不下吧。”
陈子半晌没听到徐放说话,以两人现在的姿势来看,他也没法窥探徐放的表情。
过了一会,他的脖子和身体都被解放,徐放放开了他。
陈子一骨碌的爬起来,揉着脖子快速往外走,他不太敢跟徐放呆的时间太长,怕徐放再起疑,问些他回答不了的问题。
“去那么久都说什么了?”
陈子一走过来,尤礼便问他。
陈子坐到她身边,压低声音道:“他问我昨晚的事。”
对上尤礼的眼神,陈子连忙举起右手发誓:“但是我什么都没说。”
“我知道了。”
尤礼低下头,眼皮敛起,沉默一会后,对陈子道:“扶我进屋吧。”
*
后半夜,徐放接到了吴亮的电话,电话那端的男人声音无比的凝重。
“徐放,王广死在派出所了。”
吴亮站在惨白的灯光下,跟灯光一样惨白的还有他的脸。
王广躺在冰冷的硬床上,被抓时的拼死顽抗,以及刚才被审讯时狡猾的神态,都映在他的脑海里。
三个小时前,吴亮进了审讯室。
吴亮摊开记录本,漫不经心的问王广:“26号那天上午,你在哪?”王广冷笑一声,翘起二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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