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chuang上,父亲双目紧阖,嘴唇微张并有些干裂,两轮眼圈凹陷得很深,并且左眼角有块较大的淤青,而脑门上竟然有块被扯下头发后留下的血痂,皱纹纵横的脸上呈现着一种让人心疼的苍白与憔悴。
平白无故遭此大祸,实在可悲可怜复可恨,聂隐伸手轻轻触mo父亲干枯的灰发,心中只觉得很疼痛。
聂隐还记得他们一家人是从外地搬过来的,那年他才五岁,家里请人盖了一座茅屋在村尾最荒芜的地里,那时村里面没有一个与他们家相熟的人帮扶,盖这座房子都是花光了他们所有的积蓄才成功的。
当时村里人极是排斥他们外地人,总觉得他们过来分了村里的田土,所以总是找些碴儿来欺侮他们一家人,直到后来父亲与陈传父亲陈开正来往密切,家里处境才摆脱被村人欺侮的状况。
从小他就有点淘,但父母亲从未打骂过他,因为他的体质比一般人都要孱弱,他们都很溺爱他。也因为身体缘故,再加上性格也有点呆讷,在与小伙伴们一起玩的时候,一般只有他被人欺侮的份。每次他被人打得鼻青脸肿后回来告诉父母,父亲都默然无语,只是抚着他的头对他说不要找那些小伙伴玩,免得引火上身。母亲更加是老实人,只晓得紧紧抱紧他直抹眼泪。
所以他听信父亲的话,不再去找小伙伴玩,因此他的童年过得比较孤独与苦涩,每日望着风吹枝叶,日落西山,聆听着鸡鸣狗吠,溪流叮咚,心间那份孤独可想而知,也因为孤独让他的心性变得比同龄人更加早熟懂事。
从他懂事后他就发誓长大后一定要保护好老实巴交的父母亲不受人欺侮。
后来家里条件好了起来,父母亲怕他孤独,又生下弟妹两人,因为他家已与村里人相处多年,关系比较融合,其弟妹两人也不似他的童年那般孤独无助,与同龄人比较合群,也很少发生欺侮他们的事情。
其中最主要的原因是父亲好友陈开正成了村里的首富,才让人不敢对他们这家子外地人进行欺侮。
可是如今,父亲已年老体弱,竟然让人打成这个样子,险些还丢了性命,这个天大的仇恨,聂隐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就此平息。
他压抑着自已的情绪向母亲细声询问父亲身体的情况以及事件的经过。
父亲是上午十点二十分钟送到医院的,当时已经深度昏迷,口中流血不止,一进医院就推入急症室进行供氧抢救,稳定之后再照全身CT脑电图及抽血验尿等等常规检查,CT结果出来发现父亲右xiong部断了三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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