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聂隐凭感觉,阿堂不是那种心机歹毒的人,否则一向自以为很聪明的方正人也不会与他有着这样深厚的友情。
只是让人弄不懂阿堂为什么要扮演这样一个很二的农民工,出现在他们身边。
针对这些疑惑,聂隐一直不放心,总感到惴惴不安。
“他绝对背后还有一个不愿让人知道但很耐人寻味的故事。”聂隐是如此想着,目光一瞬不瞬地瞧着阿堂,眼神里透露着真诚与期待。
“你说什么呀,为什么这样问,我不是说过空剑堂早死了,你还要问这事干嘛呢。”阿堂脸上没有别的表情,有的只是奇怪。
他想不出聂隐为何突然之间问出这个名字。
然后阿堂又反问道:“聂隐,说吧,你问空剑堂这个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咳咳,阿堂,你就别装了,我知道你就是空剑堂,不过我相信,你肯定是有苦衷的,所以不愿意承认。我也不怪你,是我师傅要我来找空剑堂,他说,我在这边若遇上不可化解的凶险与困厄,可以来找空剑堂,他一定有办法帮我解决。既然你不承认,就当作我没说吧。”
聂隐自嘲地说道,虽然他口里这么说,但心里早就认定阿堂是空剑堂,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顿了顿,聂隐又说:“其实我呢,现在也没遇到什么特别的不可化解的凶险与困厄,所认也没有必要再去找空剑堂。算了,是我多虑,呵呵,洗澡去,早点休息,明天还得早些起来参加预赛呢。”
“哦,还有这样事情,对了,你师傅是谁啊,能不能对我说。”阿堂在背后好奇地问道。
“呵呵,你又不是空剑堂,我干嘛要对你说呢。”聂隐耸了耸肩,不屑地说道,眼角的余光偷偷瞟着阿堂,想从他脸上找出一点异常。
“不说算了,我又不是空剑堂,没有必要知道你师傅是谁。实话给你说,空剑堂早在三年前就死了,死在一种奇毒上面,那时候他在天福教堂当义工,我刚好认识他,后来在他的影响下,我也信了基督教。成为一名基督徒。”阿堂说着这些话,脸上呈现出一种悲哀与寂寥的表情。
“哦,这是真的吗?可是我听说他是一个世外高人,有着高深的武道修为,怎么会死在奇毒上呢,那奇毒叫什么名字?”聂隐转身好奇的问道,他不想放过空剑堂一丁点的信息。
“具体是什么毒,我也搞不清,好象叫情花毒。”阿堂若有所思说。
“情花毒,你不说是黑色曼陀罗,或者是神雕侠侣的杨过出来打伤空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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