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
凌夜可没有傻到要先消除海贼或是恶人一方的恶魔果实，就先将自己一方的恶魔果实给消除。
那不叫以身作则，那叫纯傻。
“这样的话，那应该没什么问题，新海军的人，都是有自己的觉悟的，这点你要有信心。”
泽法思索了片刻，说道。
“信心，我当然是有的。不过偶尔我也会想，很多时候都是由我做了决定之后，再来说服各位，这样会不会让你们感到不舒服。”
凌夜难得的吐露心扉。
新海军建立至今也算做了不少事，虽然每逢大事他都会召开会议，听取意见。但大多数情况都是他自己在心里默默做下了决定，然后借着会议说服众人。这能算得上是大家共同的决定吗？有时候凌夜会疑惑。
泽法闻言愣了好一会儿，回过神来，看着凌夜不禁发出善意的微笑。
“我们又不是小孩子，你在矫情什么？当然是认同你的想法才一起奋斗的啊。”
虽然已经是新海军的元帅了，但总归还是个小年轻啊。
泽法不禁暗暗想道。
“泽法老师说得不错，每次你所做的决定，虽然都让人感到震惊，但又何尝不是让我们感到喜悦呢？你只需要继续做下去就好。”
波鲁萨利诺忽然严肃起来，说道。
凌夜释然一笑。
他也只是偶尔这样想一想，就算没有泽法和波鲁萨利诺的安慰，他也不会感到低落。
要达成新海军的最终目的，要经历的磨难还有很多，现在不过只是刚开始而已。
“泽法大将、波鲁萨利诺大将，多谢。”
凌夜朝两人道了一声谢。
“没什么事的话，我和波鲁萨利诺就下去了。”
“好的。”
凌夜点头回应了一声。
泽法便和波鲁萨利诺一起离开了新海军元帅办公室。
“没想到你竟然会说出那种话。”
泽法忽然出声。
波鲁萨利诺闻言身形一滞，回过头看向泽法，发现泽法的眼神中充满了欣赏。
“这有什么奇怪的吗？”
“哈哈哈哈，没什么奇怪的，好，很好。波鲁萨利诺，你真的成长了。”
泽法开怀大笑道。
没有什么是弟子的长进更能让当老师开心的了。
“泽法老师，再怎么说，我也五十多岁了，早就不是个孩子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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