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知道这么说,还不是从杂志上看到的。”
俩人又说了一会闲话。
阮冬这才想到伙伴们,他们一定在等自己。他说:“衣服我不想要了,以后再说吧。”
“送一件衣服也这么难,就算你是我弟弟,姐给弟弟送一件衣服。”她把话说错了,姐弟怎么能有那样的关系。
阮冬听了这样的话别扭,更不好意思了,坚决不拿:“谢谢你的好意,我还有衣服,以后再说吧。”
白四月花立刻想起俩人的往事,改了口:“我是说就算你是我的表弟,表姐送一件衣服你还能不收?”
这句话能说过去,表亲能成婚。
对方如此盛情,阮冬面子上抹不开,只好说:“我先拿上,钱我是要给你的。
“我不收钱。”
“不收钱我不能要。”
“你要给钱就别拿了。”她假装生气,假意这样说。
“那我就不拿了。”他是真心不想占她便意,更何况是寡妇。
白四月花来硬的了:“不拿钱别出门。”
阮冬没办法,只好让步:“钱以后给你吧。”他不缺钱,情面又软,决定以后设法还她钱。
白四月花见他不再坚持给钱,心花怒放,像得到天大的恩宠:“一件衣服算啥,你看看还有需要的吗,尽管拿。”
阮冬是堂堂男子汉,也有脆弱的一面,那就是情面软,经不住别人的几句好话。他顾面子话还是要说的:“拿一件衣服都不好意思,那能再拿。”
“你这话我不爱听,太见外了,再拿件裤子。”
阮冬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裤子,推辞:“没有我合适的裤子。”
她鼓动道:“合适不合适试一下才知道。”
阮冬到也有看中的裤子,就是不知是否合适,他觉得在女性面前脱去自己的裤子,然后试穿新裤子不雅观,只好坚决不要裤子:“裤子我家里多着呢。”
“多了又放不坏。”
“时间长就过时了。”他理由充足。
白四月花只好不再坚持,一心想和对方重温旧梦:“你啥时候回去?”
“我明天下午走。”
她心里一瞬间的伤感,觉得和他不能长相处也就罢了,连相处一两天也这样难。她表面上却装出平静:“急什么,在城里玩上几天。”
“不行的,我还有事。”
“你啥时候再来?”
他并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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