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林接着威胁阮冬:“你要是胆敢把白四月花娶进林畔村,爷这一辈子和你是仇人,要让你们在村里过不安稳。”
阮冬并没有被吓倒,质问:“你还成恶霸地主了?”
柏彩林说:“你家才是恶霸地主。”
阮冬说:“我家解放前是地主,可从来没当过恶霸。”
“你多大岁数,怎么知道从前的事?”
“我又不是没有长耳朵。”
“是人谁不把自己往好里说。”
“你可以问这一带的老人,他们清楚得很。”
柏彩林不耐烦地说:“别胡搅蛮缠。说正事。”
“是你在胡说霸道。”
柏彩林问:“爷前面说的话记住了吗?”
阮冬鄙夷地一笑,回应道:“爷记忆力差,忘了。”
柏彩林再次警告:“你要是娶了白四月花,爷跟你就是仇人,要让你们在林畔村无法生存,生不如死。”
阮冬被对方的措词惹笑了,讽刺道:“小时候不好好念书,长大尽说丢人的话。”
“我咋丢人了?”
“你也不想想现在是啥年代,你还敢无法无天。”
“我小打小闹,不想犯法。”
阮冬词穷了。对方真要小打小闹,来个软欺负,谁也奈何不了他。可话说回来,他压根就没想要娶白四月花,柏彩林这是无事找事,自寻烦恼。
小卖部的老板嘲笑道:“看来大帅哥吓住了,不准备迎娶富婆。你发发善心,把富婆转让给我吧,林畔村太小生意不好做,我跟她到城里开商店。”
伙伴跟上打趣:“富婆凭什么要你?”
“是啊,想迎娶富婆,先花钱整容,整的要比阮老师帅才行。”
“帅顶啥用,衣裳一脱一个样,有本事才是真的。”
“是啊,我们是凭本事吃饭。”
“床上的功夫好那也叫本事。”
“你咋知道阮老师床上功夫好?”
“明摆着,床上功夫要是不好,一个远乡里娃会被城里富婆挑中。”
阮冬气得浑身微微颤抖,恨不得出手把他们全放倒在地,再狠狠踩上几脚。可不行,一个人不是四个人的对手。一霎间,他想起鲜怡俊,他要是在场就好了,量他们不敢这样无理取闹。
“有时间我们也到城里去碰碰运气。”
“像白四月花那样的美女可能很难遇到。”
“只要是富婆,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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