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办法是挖地道,把每个宿舍打通,一有情况马上钻地道。”他故意迎合李连长的嗜好。
李连长是有名的电影迷,喜欢战斗故事片,最着迷的电影是“地道战”。他十三岁时,公社放映队在各村巡回放映“地道战”,他每晚跑去看,最远的村庄来回二三十公里,他照看不误。他对“地道战”着迷得走火入魔,约上伙伴们在家里挖地道,还没挖上两米深就被大人发现喝住。
田贵喜的话自然说到领导的心坎上,他头脑一发热,正想称赞几句,然后商讨此事,无意发现三班长窃笑,猛然醒悟老乡的用心,不便发作,只好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说:“要在战争年代,挖地道好得很,现在看来也是个好办法,可传出去是个大新闻大笑话,不成。”
检尺员跟上凑热闹:“那就在树上挂口大钟,一有情况马上敲钟,大家统一行动。”
李连长对此不感兴趣,很快明白检尺员在说笑话,沉下脸说:“地道战里是个大村庄。十一连就这么几排房子,放个屁人人都能听见,还用得着敲大钟。把你们当个人,叫来商量正事,你们蒜盒里放屁,转着转着臭。谁再说二话滚回去,天塌下来姓李的一个人顶着。”
大家见领导生气了,这才认真起来。又商量了一阵,意见统一了:夜里要是发生意外情况,当事人立刻呼喊,全体工人迅速集中在出事地点,由李连长统一指挥行动。女工人除外。
李连长经常回忆起部队生活,怀念战友们。他一时心血老潮,深夜突然搞演习。结果少部分人在五六分钟内到达,多数人在十分钟左右到达,还有七八个人不见影子。
李连长望着部下大骂:“来这里七八年了,就搞这么一次演习,有些人就这么懒,放在战争年代早让敌人连锅端了!”
几个工人嘀咕:“你可以睡懒觉,我们明天还要上山呢。”
“这么折腾明天起不来床。”
李连长气得大骂:“多大的事,起不来床休息一天!“
有些人还睡眼朦胧,不高兴地说:“休息一天你发工资吗?”
李连长说:“我问你,你一月上多少天的班?”
“这有啥关系?”
李连长说:“就说上个月,你好像上了半个月的班。”
“那又咋的,计件工上不上班是我的自由。”
李连长说:“既然这样,明天休息一天算个啥?”
鲜怡俊提醒道:“连长,你不能光顾说话,让我们一直这样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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