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说的是藏话还是外国话?”
藏族工人们被连长的话搞糊涂了,或者说问愣了,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扎帝和另两个青年说的是娘咱族的语言。他们也会说汉话,只不过本族人在一起说本族话。
“这么说他们是国外派来的特务?还是潜伏多年的特务?”李连长曾经在这一带参加过搜捕特务的行动,多少年来对此事一直耿耿于怀,此时忍不住信口开河。
“他们肯定是本地人,怎么会当特务呢?这么边远,又不在边境。”
“本地人就不会当特务?”李连长也没有好声气“,现在交通这么发达,只要有钱那里去不了,听说坐飞机绕地球一圈只要十几个小时。”他让藏族工人与两位来客交谈。
有人说:“说也是白说,这里的的藏话是独有的,和其它地方的藏话不相通。”
李连长惊奇地说:“不可能吧,总有相通的地方。”
“一点都不通,我早就和这里人交谈过,他们也是这么说。别说外县,就是一个县藏话也不全通,县城一带的藏话和腊子口的藏话十句里只通一两句。”
李连长大惊小怪地嚷了起来:“嗬,迭部,不简单哪,怪不得山水这么好,和其它地方就是不一样!”
“迭部的藏话是独有的,我们和他们说话还得有翻译。”
“别说你听不懂,他们一个县的人说话都得有人翻译,不用翻译也可以,会汉话的直接用汉话交流。”
李连长说:“这么说他们是本地人了,跑到十一连做啥?”
“他们不开口,难说是那里人,也许是四川人。”
“四川人跑到甘肃来做啥?”李连长问。
“可能是转寺院路过的。”藏族工人说。
李连长不同意:“既然是过路,不好好走路,东张西望的像是侦察兵。这样吧,管他们是什么人,既然来了就是我们的客人,藏族人热情好客,我们也不是无情无义。”
田贵喜悄声说:“汉人里只有你无情无义。”
有人辩解:“李连长是人好嘴不好,老爱得罪人。”
“我看他是欺软怕硬。”
“他人好着呢。”
李连长没听情工人们对自己的议论,按排道:”藏族工人辛苦一下,负责接待他们,把炊事班好吃的拿出来,让他们吃好喝好,然后客客气气送他们走,如果要留宿再做安排。”他还有事要办,反剪着双手离去。
谁知好心当成了驴肝肺。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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