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
俩人再往前行,碰见三四只獐子和鹿,直到铁砂射光,别说动物,就连一根野鸡毛也没有射下来。看看太阳快要落山,俩人有点垂头丧气,一前一后下山。特别是陈会计,发愁回去如何向李连长交差。
走在前面的鲁希玉突然脚下一滑,身子摇摆几下倒在地上,瞬间,一根绳子嗖的把鲁希玉悬吊在空中。
鲁希玉惊吓得大叫:“怎么回事啊!?快想办法!”
陈会计稍一思虑,脱掉鞋就往松树上爬,他爬了两三米滑了下来,缓了几口气又往松树上爬,爬了五六米又滑下来。他坐在地上有点垂头丧气,不知所措。
鲁希玉看得心焦急,说着费话:“你双手把树抱紧,双脚登紧,爬几下休息一会。”
陈会计没好气地回应:“你认为我是傻子啊?”言下之意是,你知道的我能不知道吗?
鲁希玉谦和地说:“我是急糊凃了。”
陈会计站起身又爬树,这一次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爬了七八米高,骑在树杆上,察看绳子的结头。他没有发现绳子的结头,就连整条绳子也看不见,也就是说,一眼看去鲁希玉不是用绳子吊起来的,那么他是怎样悬在空中的?这太神奇了。无计可施,陈会计只好下了树。
鲁希玉悬挂在空中,全身难受,再加上冷和饿,慌不择语:“你咋站着不动,见死不救啊?”
陈会计这才发现腿部受伤,流出的血把裤子染红凝固了,他一边想办法止血,一边悲凄地说:“我都自身难保,咋救你啊。”说着迈开脚步。
鲁希玉说:“你是不是想溜?”
“没有办法,只有去搬救兵。你就忍一忍吧,我们很快来救你。”
鲁希玉明白只有这个办法了,伤心地说:“我的命就交给你了,快去快回,迟了我就冻死了。”
陈会计往山下走去,走了十几步,脚下一滑倒地,很快他也被吊了起来,悬挂在空中,和鲁希玉相距七八米。
鲁希玉见状大惊,失望之下哀叫:“完了。今天遇到鬼了。”
陈会计从惊吓中缓过神来,急切地想着目前的困境:天黑后李连长肯定带人来搜救,问题是他们到来后,俩人是否活着,要是活着会不会冻僵,冻僵后很难发出声音的。如果俩人能发出声音那好办,搜救人员一呼喊,俩人一应声,很快就能得救。要是俩人发不出声音,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三号沟这么大,几天都走不过来,别说一晚上。
“咋办啊?”鲁希玉拉着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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