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撕心裂肺般的感觉不断从身体深处传来,强烈的虚弱感让他完全无法控制自己,踉踉跄跄着走了两步,吐出一大口血,就倒在了地上,瞬间失去了意识。
......
杀手的手段是很毒的,有可能他们的尸体也有毒,他们的粪便都可能会有毒,更何况是嘴。哪怕刘辰已经用法力很小心地打开了对方的嘴,又粗又大...呸,流荡的法力流稍微试探了一阵,不过依旧没有卵用,该中招的时候,谁都逃不开。
所以,他还是很倒霉地躺倒在了床上,昏迷了好半天。
“你不该如此的,不过也是该吃个亏,大概你就能懂很多事。”一起来就听到有人训教自己,刘辰是很不服气的,不过一股子从骨头里传出来的虚弱感,已经让他连张开嘴的力量都没有了,甚至连睁着眼睛,都要耗费不少的力气。
“你的心灵告诉我,你很不服气?”一张脸出现在刘辰面前,准确的说,是一颗缠着绷带的头,是刘逡,不过他的纱布似乎光洁如新:“虽然我很想说,心灵可以改变很多东西,不过还是有一些东西,心灵是改变不了的。”
一手点在刘辰额头上:“其中一个,是一个人的经历,这个是需要你亲自去经历,亲自去感受的。”
刘辰没法回话,只能呆呆地看着刘逡,双目无神。
“我给你说这些,不光光是因为刘茵对我的恩情有多少,更多的还有你的父亲的缘故。”刘逡好像一个老人一样,絮絮叨叨着:“你爸爸出生的时候,我已经十一岁了。不过爷爷他没时间去照料这么多后辈,而那时候比我大的多半都在对外战争,比我小的就你爸爸。”
“我一直照顾着他,看着他长大,娶妻,生子...知道他不打算让你修行术法的时候,我是不同意的。”刘逡将被子覆盖过刘辰的眼睛,道:“安心,只是不想让你看到我的眼睛罢了...你爸爸的法术,可以说都是我教的。”
“不过你爸很...怎么说呢,该说是年轻气盛,还是不知天高地厚,自恃实力高强,一个人去追寻线索了...你的心情很激动啊,是觉得能找到你父亲的线索吗?抱歉,要让你失望了,我们都没找到他的线索,只知道他写了一封信给你。”
将刘辰的被子掀开,刘逡换了一床冬季才盖的被子:“不过那封信的内容,我们都不太了解,他在上面施了法术,除了你,谁都不能保证在打开的时候,不会触发法术,然后毁掉那封信。”
“不过,虽然很不希望你去冒险,我也不好再多劝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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