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孔夫子能不耻下问,可几千年来谁都只记得孔夫子,谁还记得不耻下问的对象。
但是刘玄道好像是认真的,他诚恳地看着刘辰道:“这件事关乎我的生死,还请不要见怪...前几日,我看到你一直念念叨叨着去了我那边,然后问了很多奇怪的问题,回答了你也充耳未闻,最后甚至昏死过去。”
“再之后,我忽然想到,以前我碰到道被阻隔的时候,甚至一些荒谬的东西,出现在我的道里的时候,我也会这样。之后,我通知了刘茵,最后刘茵说,刘逡精研大脑方面数十年,想来还是有几分本事的,便带你来了瞿武,我正好也无什么事,便也一起跟来了。”
“可是在路上,我总觉得很不对,本来明心见性的灵台,忽然被抹上了尘垢,好似一个人打起了游戏,一连数日不洗澡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而我,恰巧发现了,而且越靠近瞿武,这种污垢好似就越顽固,无法清除。”
刘光道抓起了桌子上的水杯,看着里面的液体,不知道在想什么,但好像很放松:“今天,我又出去了一趟,却发现心里面的污垢,越来越恐怖,定型了。我在怀疑,瞿武,到底是怎么了?”
刘辰静静地听着他连珠炮一样的说完了,双目冷静地看着他,忽然道:“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这是心学的术语,但是我修行的又不是心学,只是这样的程度,还是无法解决我的问题。”刘玄道有些苦恼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苦叹道:“要是在这么下去,我就很有可能要去极北之地封闭心灵三十年...真是烦躁得很!”
刘辰给自己续了一杯水,淡然喝下:“封闭心灵三十年,应该没这么严重...不过瞿武这边,确实有问题,按你的情报网,不可能比我和刘逡的还慢吧?”
刘玄道摇了摇头:“刘辰,你的情报网实在是太差了,这些基本的知识,早该有人给你说了才是...这么说吧,别说是刘家,甚至于所有的修行势力,甚至于所有的势力,都不可能面面俱到,就比如说我,如果不让情报网把视线放在你身上的话,那么我对你就可以说是一无所知。”
见刘辰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刘玄道不得不继续耐心解释:“刘家的大情报网,是每一个刘家子弟都可以用的,但能得到的消息,也是比较陈旧,甚至是有些错误的,真正想要第一手情报,还是要自己组建的好。”
然后,刘玄道又竖起两根手指,靠近:“比如这两根手指是你我的关系,靠得越近,我对你就越清楚,360度无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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