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然站起身来,大吼着发下誓言:“我背负着爹娘的性命,自然要好好活下去!我要找出爹娘死去的真相,为他们报仇!我要代娘亲做好这青丘山神,保护好满山生灵!我要用爹爹留给我的战技,把苍巍和他的狗腿子们统统打到在地,狠狠踩他们的脸!”
风长歌蓦然回头,凝视着虚影。少年一字一句地问道:“你要和我并肩吗?”
虚影轻轻点了点头,突然如同烟雾般四散着没入了地面之中。
多年以后,男子总会回想起这一天来。在这个阳光灿烂的清晨,他定下了一生中最重要的盟约。
砰砰——砰砰——
大地深处,突然有什么震荡起来,就仿佛人的心跳。一股股戊土真精突然从地下深处不断涌出,透过风长歌足部的诸多大穴,源源不绝地注入他的身体里。那平日里沉重万分的戊土精华此刻却灵动无比地缠绕上风长歌经脉中的细小伤痕,缓慢而坚定地修补着各处暗伤。
而那跳动声渐渐和风长歌的心跳声相合,同音同律,不分彼此。同时,一阵阵低沉的声音在他的耳边,这声音沉闷却又温柔,坚定而有力。
风长歌体内的真气旋斗剧烈旋转起来,那真气以平日里数倍的速度在经脉中来回流转,将他的周身染出灿烂的金色。一道道金色的战纹悄然而起,缠绕着风长歌的周身。
他从未感觉如此之棒。
风长歌大笑起来,推开门迈步而出。一阵清风吹来,拂动了案头的书卷,哗啦一声翻到扉页上来。那上面龙飞凤舞地写道: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此刻,千里外的大齐国都,辰都。
年迈的皇帝剧烈地咳嗽着,捂在嘴边的锦帕瞬间染成暗红之色。然而皇帝的眼神却锐利无比,死死地盯着跪伏在云台下的将军。良久,就在那将领的冷汗已经浸湿后背之时,皇帝缓缓开口了:“那绛珠仙草,真的能为朕延寿么?”
将领如蒙大赦,他急忙道:“不错,臣以项上人头担保,陛下若服此草,必可延寿一甲子!”“哦?”斜倚在龙椅上的皇帝不置可否,干枯的手指在椅子的扶手上轻轻敲击着。
一滴冷汗悄然从那将的脸颊上滑落下来,他又俯下身去,大声道:“只要陛下一道诏书,臣就是粉身碎骨,也会替陛下将仙草取来!”然而皇帝玩味的眼神在将军身上来回打量着,不发一言。
“方爱卿既然如此忠心,朕就在辰都等着你的好消息了。”良久,皇帝终于开口,那沙哑的声音此刻对趴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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