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太晚了。此时杀了他，也于事无补。新皇，经登位了，而且京城此时经在秦禹修的掌控之中。”
“你的人呢？”
“他拿着我的令牌，因此我的人对他俯首贴耳。在这短短的时间里，他经建立起来了权势。”
但凡否决秦谢舟的，都是他说合的对象。
能在改朝换代中获取长处的人，都被他说合。
笼络民气这件事儿上，秦禹修的确先天异禀。
更深层面杨忌的东西，秦谢舟也没有同杨玉提及。
秦禹修此时得了民意，自己在民间却被塑导致了穷兵黩武之徒；如果是强上位，付出的代价，不管从哪一个层面来说，都很惨重。
不能杀了秦禹修，杨玉深以为憾。
“早晚有一天……”她不甘心地喃喃道。
“我会做到的。”秦谢舟回击握住她，“只是要委屈你，陪我吃两年苦。”
“别说两年，便是二十年，我们在一起，我什麽都喜悦。”杨玉直抒臆，“大哥，不必杨忌我，任什麽时候候，我都不会成为你的带累。”
秦谢舟笑了，“你不是我的带累，我却又要带累你了。我很忸怩，我不会改的。”
“不必改，禁止改。”杨玉道，“大哥，我也不问你要做什麽。大河被鱼儿带出去抚育，我爹娘也回卫家，你做什麽我都陪着你。”
这个男子跌倒在风雨泥泞之中，她便陪着他重新站起来踏上征程；如果这辈子注定迷恋，她也陪他在泥泞之中开出美满的花儿来。
她不懂朝廷大事，她能给他的，是媳妇的爱。
秦谢舟洗完澡又横扫了一桌子的菜，神清气爽，斜眼看着杨玉：“有无什麽心思？”
“有。”杨玉笑意轻松，“我要审视一下，是不是颗粒归仓。”
秦谢舟哈哈大笑，笑意回荡在腔之中，传到身子之中的每一个细胞，每一处毛孔。
顺境也罢，窘境也罢，有她在，他都是这世上最美满的人。
换做其他任何女人，此时生怕都是哭天抢地，愁云密布；她偏巧便不一般。
秦谢舟乃至有一种错觉，觉得他是班师而归，而不是屁滚尿流。
杨玉睁开眼睛的时候，里头经漆黑一片，风声呼呼，屋里烛光如豆，附近的男子用手肘支开始，正贪得无厌地看着自己。
她伸手摸摸秦谢舟温热的脸，酒涡再现，“我还以为适才是在做梦。”
“春，梦？”秦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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