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节目我和这位易医生曾就关于婚外性的问題展开了讨论当时我是侃侃而言无非是鼓吹婚外性可以有只要不破坏家庭就行但这位易医生当时只说了一句话“只要动了邪念就会破坏家庭所以婚外性或者婚外情都不可取精神出轨也是出轨”就不再说了
当时我觉得这个人很迂腐这观念应该是几个世纪前的产物啊你放眼世界谁家里沒有个情人啊婚外性行为一夜情、**什么的有什么新鲜的啊而且你反对婚外性也就算了这婚外的精神出轨你还管得着啊
我一直以为:一个人在精神上可以是完全自由的你想什么这谁管得着啊至于还要自己给自己加一条锁链吗你爱谁都可以还管它呢
可是这位易医生却很固执地认为精神出轨就是出轨与身体出轨沒什么两样
我当时有点不高兴可一看到他竟然手上戴着一串佛珠我突然又想笑了
不会吧您是医生啊是唯物主义者怎么会信佛还戴着佛珠啊
我有点明白了怪不得这位医生的观念如此落伍敢情这家伙是个信徒啊只有信徒才会固守一些陈旧的观念难怪
不过虽然对这易医生有点不屑但他还是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不知道为什么他比其他人都來得淡定许多不急不躁似乎一切都已经注定一样安如泰山他的这份淡定与从容确实是世间少有
“易医生你好”我站起身來朝易医生伸出了手和他握了握
他是左手戴着佛珠我却故意伸出自己的右手握住了他的左手这动作多少有点别扭我只是想摸一摸他的这左手是否会带着一点佛气不过握上之后我也沒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你还记得我啊”他笑了
“你也记得我啊”我也回之一笑“上次我们在那节目碰面聊得也还不错呢”
其实那次我根本沒和他多聊我这是有意套近乎才这么说的
但他似乎也不计较而是淡淡一笑“你是來做亲子鉴定的”
“不不是”我摇摇头“我是我是跟着一个朋友來的”
我当然不能承认我是自己來做亲子鉴定的那多丢人啊虽然我的包里就放着一根头发美丽那天晚上掉落在床上的头发
“你的朋友”这位易医生看了看四周“能带着朋友一起來的可不多啊”
我有点尴尬清了清嗓子“是啊我那朋友对我比较信任”
“既然是你的朋友现在轮到他的号了吗”他问道
“沒有还沒排到”我抬起头看了看电脑指示牌我前面还有三十几个人按这进度我估计要排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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