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迹朝着她走过去,“阿笙……”
听到这个称呼,萧笙冷笑了一声,转过头去。
宁迹在病床边坐下,视线落在她已经平坦的小腹上,收缩的瞳孔霎时间热了热,他抿了抿唇,强迫自己将视线移开,把眸里的湿意逼了回去,唇角勾起一个勉强的弧度,伸手去握她的手,“阿笙,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萧笙的手避了下,他的手停在看空中,只能触到周围凉薄的空气。
他有种感觉,他已经抓不住她了。
萧笙抬起头,清澈的眸如同山涧的溪水,凉的令人发颤,却又让人忍不住痴迷。
“回来晚了?”她哂笑,“这两天,你在哪?”
宁迹呡唇。
她深吸了一口气,目光更凉,“你去了意大利对不对?为了一个死人,你把我抛下了。”
“阿笙,我没有……”
“没有?”萧笙嗤然,咬牙,“那天你答应我回家吃饭?为什么会去意大利?你明明知道我联系不上可能出事了,为什么还要走?你答应过我不会再因为路笙竹抛下我,可却因为她让我沦落到这个地步,宁迹,杀死这个孩子的刀子,其中一把来自你。”
宁迹瞳孔重重缩了缩,“阿笙,我们不谈这些了,事情都过去了……”
他紧呡着唇,将脱口而出的话生生咽了回去,而说出口的话,却是这么无用无力。一个男人的软弱大抵就是这样。
他无法在她的面前去提孩子的事。在她的面前,一所有的解释和理由似乎都是那么的无用,一字一句皆是狡辩。
她说的不错,他抛下了她,从而造成了今天的局面。他的心脏像是插了无数把刀子,痛的他脸色发白。
萧笙两手慢慢收紧成拳,瞪着他目赤欲裂,“宁迹,过不去,我这辈子都过不去。时至今日,我才知道我有多愚不可及,我错的有多离谱……”
她和宁迹之间,本就有一条无法跨过的沟,她曾妄想在沟上建一座桥,可只建了一半,桥却突然塌了,而她,跌入桥底,被摔得粉身碎骨。直到这刻,她才回到最初的自己,才发现自己建桥的想法有多愚蠢。
自己真他妈贱。
“我再也不想和你们宁家的人纠缠,也不想和你纠缠。”萧笙闭了闭眸,“你曾经问过我,嫁给你后悔吗,时至今日,我终于可以给你一个肯定的答案……”
宁迹心脏骤然间缩了缩,再度去握她的手,却又被她闪开了。
她睁开眸,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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