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好好。”
苟父答道,心中不经松了口气,本以为屈谨言是一个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轻狂年轻人,没想到态度这么谦和,也挺好说话的,倒是意外之喜。
进了屋,一大一小都挺拘谨,瞅了瞅这有些狭小的空间,站在哪里一时不敢动作。直到屈谨言给两人倒了杯水,招呼着两人坐下,这才悻悻然往沙发上坐了半个屁股。
安若很自然,自顾自的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冰啤酒,独自坐在一边,目光时而向客厅望去。
“不知两位特地登门拜访,可有什么事?”他抿了口茶水,瞥了眼些许忐忑的苟皓明和苟父,放下杯子的时候,便有着他轻快的声音。
然而,对于屈谨言的话,苟皓明和苟父相对视一眼。前者目露犹豫,拿捏不定,而后者目光坚定,继而狠狠的瞪了一眼苟皓明。
“扑通”
一声闷响,在苟父的示意下,他霍然起身,就那么对着屈谨言跪在了地板上。
屈谨言错愕,这是闹哪样,怎么就跪下了呢?
不待他说什么,苟父已经起身,恨铁不成钢,向着屈谨言微微欠身,俨然是一副负荆请罪的模样。
“平日里都怪我教子无方,疏于管教,才养成了这不孝子顽劣根性。前些日子我家阿苟无意冲撞了谨言小哥,在听到这件事后,我大为恼怒,已经狠狠的训斥了这孽畜,几愈将他大卸八块。但一想到这事跟谨言小哥你有切身关系,考虑到你的感受,要怎么样也轮不到我,因此我这才将这不孝子带过来,任凭您发落。”
苟父抑扬顿挫的说完,适时的,跪在地上的苟皓明,此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抬起了头,“言哥,我真的知道错了,已经好好反思过了,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这一次吧,就算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了。”
闻言,屈谨言乐了,这一大一小苦肉计整的,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原来是过去好些日子在酒吧里发生的那点屁事。
当时他又没吃亏,反而还把别人给揍了一顿,可结果这都过去这么多天了,被揍的居然主动上门道歉来了,不无让人忍俊不禁。
见屈谨言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心情看去不错,但就是沉默不语,让人捉摸不透。苟父踌躇了会后,便将兜里准备好的银行卡拿了出来。
“对了,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也算弥补一下这不孝子的过失。当然,您要怎么发落,还是该怎么发落,全凭您的意思。”
对于苟父假惺惺的话,屈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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