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十分钟之后，夜子衍按照约定的时间来到，而且提前了两分钟。
看着早到的裴念白，夜子衍有些不好意思：“抱歉，我来晚了。”
裴念白笑着摇头：“夜总，是我早到了，你很准时。”
这个歉，没必要道。
夜子衍坐下来，仔细的打量着坐在他对面的裴念白。
二十岁的年纪，还嫩稚嫩。
裴念白的脸上化着淡妆，海藻般的头发披在肩膀后面，举止言谈看起来根本不像是这个年纪会有的。
她的青涩，好像早已经褪去。
如果没有丰富的阅历，亦或者是惨痛的打击。一个二十岁的女孩，不该有如此老练的行为。
看来，这一次是找对人了。
“裴小姐，这份企划案是你做的？”
夜子衍开口的话问住了裴念白，要说不是，她该怎么说是顾景言呢？
如果说不是，这好像有些不好意思。
想了想，裴念白道：“是我跟朋友一起做的。”
顾景言指点一二，修改的部分是她做的。
裴念白一点就透，顾景言自然是愿意教。如果不是这样，也不会有这份企划案。
想到企划案，夜子衍意味深长的看着裴念白笑：“裴小姐下次可以将这位朋友也叫过来，我对这人很好奇。”
裴念白只能干笑，叫顾景言过来？拉倒吧，顾景言怎么可能会愿意过来。
不管如何，裴念白也是只能微笑着答应。至于带不带过来，那就不是夜子衍能够决定的。
服务员走过来将餐单拿给两个人，裴念白点了一份牛奶，夜子衍也是要了一份牛排，点了一瓶红酒。
两个人面对面而坐，这让裴念白有些期待，也有些好奇。夜子衍叫她过来真的是想要谈合作吗？
如果是合作，可为什么在说了企划案之后又没下文了？
两个人吃着饭说着几句话，饭还没吃完，夜子衍接了电话之后跟裴念白说了一声走掉了。
看着面前刚开口的红酒，还又夜子衍吃了一半的牛排，裴念白有些无奈。
她这是被人叫出来当了饭友，吃了饭人家跑了？
“念白。”
身后响起声音时，裴念白迅速转过了身。看到是张可遇时，她也有些惊讶。惊讶之余，是觉得这瓶红酒不会浪费了。
重新点了餐，张可遇坐在裴念白面前吃着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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