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做的,一件是透露翎篁山一战消息,另一件是今天偷盗皇陵。除此之外呢,还有什么?”
随着火炼娓娓道来,楼澈能感觉到旁边雷哲鸣浑身抑制不住的颤抖,显然是被气的狠了。虽然在立场上落了下风,但楼澈还是难免埋怨火炼的刨根问底。语气冷得差不多能往外掉冰渣子,“释先生让我做的,一共有三件事。其中两件,火炼大人说的分毫不差。至于最后一件,何不问问这位白主席?”
“问我?”白昕玥挑了挑眉,看他这幅表情,明显都是玩味,不曾见到一丝惊诧,可见他并不意外楼澈会在这个时候上演这么一出。
楼澈细细打量了一小会儿,其缜密的心思在这个时候发挥了十足十的效用,“看白主席的样子,似乎也明白着第三件事究竟是什么了。”
这两个人如此心照不宣的谈话,倒是把火炼给完全剔除在外了。而火炼虽然有着浓烈的好奇心,但对于他人的隐私也并不见得喜欢刨根问底。唯独今天算是一个例外,楼澈的字字句句仿佛都在暗示……暗示那第三件事赫然竟是出自于白昕玥的授意。
说起来,与楼澈进行交易的正是神秘莫测的释先生,如果按照这个思路推测下去,火炼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勇气细想。
想多了,难免是自己吓唬自己,可既然当面遇上了,最为快刀斩乱麻的方法则是刨根究底问个清楚。“怎么回事?”火炼转脸看向白昕玥,神色尚且还保持着冷静,只是那语气却冷漠得发沉。
白昕玥倒并不觉得火炼如此有什么不对,倘若这个时候他还能维持大大咧咧的模样,那才真叫反常。“现在别问,回去后我会给你解释清楚。”
火炼的脸上浮起一线犹豫,他自己的真实心情究竟是怎样的,姑且不论。但对于白昕玥的自作主张,他当真已是痛恨至极。
这个毛病是什么时候开始有的呢?对了,还在狩猎季开始之前,白昕玥为了让火炼能够暂时淡出妖委会的视线,从而争取足够的事件去做一些事,他就在蔚云非的追踪之下硬生生的上演了一场大变活人,随后他还独自一人面对气势汹汹的蔚云非。关于白昕玥被关押于妖委会地下室中的委屈,火炼还是通过情报渠道知道了,当时便恨极了白昕玥自导自演的这一出牺牲戏码。
毕竟还有外人在场,即使白昕玥安慰人的手段层出不穷,在这个时候也一分都用不上。于是这倒给了楼澈一次机会,这说不定也已经是他今天最后一次反击的机会,“火炼大人,你难道从来没有设想过那位释先生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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