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术这四个字沾不上边。可是今天再从头回顾,楼澈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倘若火炼正是那位妖兽全族期盼已久的帝王,那些驭下的手段对他而言不过只是家常便饭,早已深入骨血,信手拈来已经足以让所有人俯首帖耳。
旁边的雷哲鸣也被火炼给出的理由吓了一跳,但他所想却与楼澈截然不同。脑子里“轰隆”一声炸裂了某个真相,一时之间雷哲鸣甚至都顾不上还有外人在场,他一把扳过楼澈的肩膀,强迫他面对自己。“你早已知道我的下落?你从哪里知道的?!”
种种原因,雷哲鸣不得已只能选择对楼澈避而不见,包括他的生死,也只能苦苦相瞒。比起保障楼澈的安全,雷哲鸣认为这些事情都可以忍耐,宁可让楼澈以为他已经尸骨无存,也不可过早的将他卷进来。
雷哲鸣一直认为,只要熬过这一关,今后等待他们的将是海阔天空,妖兽与人类的千年之争也与他们再无半毛钱关系。所以,只需要静静等待即可。
可是,现下的发展仿佛在证明,他所有的苦熬与等待,竟然统统白费了?!
楼澈眉心一蹙。他虽然难免意外,但并不在乎被火炼识破过去隐秘,既然做都做了,临到东窗事发的时刻自然纸里包不住火。然而,偏偏被雷哲鸣抓住了话头,这让他顿时手足无措,全然不知该如何应答。
雷哲鸣眼睛眯起,面部的每一条肌肉也绷紧到了极致,这让他的伤疤看起来格外恐怖,褶皱凹凸不平,半张脸当真如同被扯碎的画布。“是释先生!那家伙,居然背着我与你暗中接触!”
关于这一点,从方才的对话中推测火炼也早已猜到了,所以实在没什么好值得避讳的。另外,以雷哲鸣当下完全被怒火冲昏了的头脑,即使有些话确实不该明说,但想必他也顾不上这许多了。
楼澈虽然并不点头,但态度上显然已是默认。
他分明已经难过的要死,但奇怪的是,在无边的苦涩之中,他竟然还奇迹般的感受到一缕松快——某一根神经崩得太久太久,忽然之间,终于断了。结果自然已是覆水难收,但至少不用再上不沾天下不挨地的悬在半空中了。被雷哲鸣疾言厉色的诘问,最坏的结果也不过如此了。
正如雷哲鸣猜测的一般,火炼确实早已想到释先生曾经与楼澈私下接触,因为除了这位从来未曾真正露面可是每一件事仿佛都与之相关的释先生之外,火炼着实想不出,还有谁有这份本事,居然可以策动楼澈……背叛。
“楼澈,那释先生让你用什么来交换你想要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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