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是请?分明就是拿墨姐儿来要挟使君!”薛昉看萧乾一直对着桌案上的请柬发神,恨得牙根儿痒痒,“这个完颜修,堂堂皇子之尊,竟然做这样下三滥的事儿,乘人之危,胁迫‘逼’婚,可恶!”
萧乾头也不抬,一直静默不语。
“这个宴请,主上哪里能去?”击西皱着眉头,接口道:“若是去了,不就是那个什么‘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吗?击西以为,这完颜修分明没安好心,对不对?”
“这还用你说?”闯北瞪他。
“哼!”击西回瞪,“九爷不见了,击西不与你计较!”
“主上!”眼看他两个又要干上,走南却冷不丁有了主意,“若不然属下等马上前往金州……”
“做什么?”击西瞪眼追问。
“杀!”走南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严肃道:“虽说金州的珒兵肯定戒备森严,可咱们兄弟几个便是拼了‘性’命不要,也一定会把九爷完完整整的‘弄’回来……”顿了顿,他又有些支吾,“就算‘弄’不回来,也把她一刀给宰了!绝不让主上丢这个人。”
自己的‘女’人被人夺走成婚,这对于男人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便是普通民众尚且不可忍受,拼死也要反抗的,又何况是萧乾?在几大‘侍’卫看来,这件事完颜修分明就是想在战前给萧乾一个羞辱,一个两难的羞辱。
不论他去不去赴宴,左右都难做。
去了,那肯定是一个鸿‘门’宴,他是南荣主帅,能拿一个国家的荣辱兴衰来赌?
可如果不去,那他这辈子都别想抬头顶‘胸’做男人了。
一时间,几个‘侍’卫热血‘激’奋,看着请柬都有些按捺不住愤怒,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的讨论起如何夜闯金州珒国大营。那仇恨的程度,就像家里祖坟被人扒了,吵得一声盖过一声,咬牙切齿的样子,似是恨不得把完颜修生生剁碎喂狗。
可火光‘阴’影里,萧乾静静坐着,却一直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击西、走南、闯北三个人争得面红耳赤,为了到底谁先捅入完颜修‘胸’膛这致命一刀的问题差点儿大打出手的时候,书房的‘门’儿被人叩响了。
进来的人穿了一身夜行衣,戴了一顶圆毡帽,高大的身材,行走间隐隐还有汗意,可见其走得有多么的着急。
“主上!”他抱拳致礼。
这一出声,击西立马惊喜地叫起来。
“声东哥,是你回来了?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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