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腿垂在床外,实在粗俗难堪。
涂远道心中苦笑,方才他过来之时秦先便是这般模样,几位殿主院主也都相视一笑,暗道这般模样之人哪“配得”邪魔之名?
不过,王升仍旧打量许久,又打出一团淡黄光芒在秦先身上游走了一圈,直到不见丝毫异样,这才叹了口气,向众人摇了摇头。
这一夜,秦先睡得格外香甜,甚至不记得有没有做梦。
日上三竿之时,他犹自未醒。方果得宗主吩咐,几次来督查其功课,却见其始终赖在床上未动。眼看着午时将近,才壮着胆子推门而入,将其唤醒。
秦先先是脸现茫然不知身在何处,随即发觉浑身疼痛不已,似乎所有的骨头血肉都被打散了重新接续过一般,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于是问方果:“炼气有这般累么?”
方果恭声回道:“是有些累,不过师叔切莫着急,初入修行,身体难免有些不适,时日久了自然无妨。”
只不过,似师叔这般不中用的,却是少见。或许自小娇生惯养,身体比较弱吧。方果暗自嘀咕。
又催促了一阵,秦先仍旧没有起床的意思,反倒吩咐方果弄了些饭菜来,就在床上将就着用了。这般不堪的作风,方果全都如实禀报给了宗主,而宗主只是摇头笑了笑,并未责问。
吃饱喝足,渐渐恢复了些力气,秦先便觉躺在房中无聊,想出去走动走动,可一双脚沉重得如同灌满了铅粉一般,他用尽了吃奶的力气,才堪堪挪到门口。
这时,他已打消了出门的念头,忽又记起楼上的鼠崽,好奇之下,慢慢挪了上去。
破蒲团上,浑身光溜的鼠崽竟然还在,仍旧嘶声叫个不停,只是声音比前一日无力了许多、凄厉了许多。
秦先背靠墙壁坐下,望着鼠崽,听着它绝望的叫声。
过了许久,鼠崽身体颤抖,叫声已经微不可闻,仿佛随时都会死去,可依旧奋力挣扎着仰起脖子,虽然眼睛仍未睁开,但自秦先出现开始,便始终朝着秦先的方向,似在求救一般。
可怜的小崽子!秦先终于发了善心,将其收在了手心。
也许是感受到了手心的温暖,也许是得到了某种安慰,鼠崽慢慢平静下来,竟像是睡着了。
浑身光溜,一对耳朵偏大了些、也尖了些。
确信鼠崽已经睡熟,秦先重新将其放回破蒲团上。只不过在放下之前,用手压了压露出的干草,好使它能够睡得舒服一些。
然后便去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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