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莉亚深吸口气，强压下心头翻滚的怒火。
“但是现在就没关系了，我们马上就能得到那条‘真理’了。艾琳，如果你还是母亲的女儿，那就不要抵抗，乖乖地献上灵……”
艾琳用拳头做出了回答。
“别忘了，我才是‘持剑者’的领袖，你这个副官！”
这一拳，揭开了一场没有胜算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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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丽堂皇的大厅之中，艾琳和一个年轻的男人相对而坐。对方身上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服，明显是出自大师手笔；手腕上的金表有个听起来就很贵的名字，叫“百达翡丽”。
奏者弹着钢琴，令如水的音符环绕在二人身周。拉菲红酒摆在桌上，摇曳着82年的余韵。柔和的灯光轻轻洒下，为这空荡荡的餐厅添加了些许暧昧的暖意。
男人局促不安地玩弄着手指，屁股底下就像是垫了钉子似地，不时就扭动一下。他不时偷偷看看对面的人，脸颊的红晕不知是来自酒精还是其他哪里，总之就是让人心跳的像鼓，“砰”然作响。
他甚至怀疑对方已经听到了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咳咳，程心，我有……”
男人清了清嗓子，微微别开目光。
“我们认识多久了？”
魔女托着下巴，温柔地望向对方。相识这么久，他仍然和初识时一样看到自己就会移开眼睛。明明就是个富二代，明明已经成了全国有名的资本家，这个毛病依旧没能改掉。
“十二年零九个月。”男人顿了顿，疑惑地看向艾琳，“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给你壮壮胆。”艾琳微微一笑，轻声道，“看，现在不紧张了吧？”
“呃，你这样搞弄得我很下不来台啊……”男人摸了摸后脑勺，笑着摇摇头，“不过也的确，真是紧张不起来了。”
当他再抬起头时，神色已变得无比认真。
“程心女士，你喜欢我吗？”
“当然，蠢问题。”
男人如受鼓舞，语调越来越高昂。
“那你愿意陪我走到人生的尽头，相互拥有，相互扶持，无论是好是坏、富裕或贫穷吗？”
“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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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神色一振，突然粗暴地顶开座椅，径直半跪在魔女面前。他伸手从西服外套的兜里掏出个纯黑色的盒子，按开了地下的机关，盖子“咔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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