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除非你我断绝关系。”,急雨望着金铭海,“你们一次性支付我一笔钱。赔偿金也罢,养育费也好。不然,我一定要他坐牢。”
念珠不由在心底为她叫好。不过如果换作她,不要钱,也要告到金智杰坐牢。
“你……小小年纪,就会勾引男人,还这么歹毒……”刘阿姨指着急雨,指尖发颤。
“闭嘴!”金铭海吼道。“你儿子做的什么好事,你自己不知道吗?”
急雨低声道:“念珠,翟逸,你们都先回去吧。我的事,我会解决。”
“不能断绝关系。”
一直保持缄默的翟家友人冯律师突然开口道:“我国法律并不承认有真实血缘关系直系亲属之间的断决关系。”他顿了顿,“因为,血缘关系的存在家庭的基础之一,彼此间互有权利和义务,是法律强制规定的,想人为的解除这种法定的权利和义务法委所不容的。”
刘阿姨面露得色,“听到了吧,律师也这么说。赔偿?一家人,有什么过不去的?”
“你儿子和她可没有血缘关系。”翟逸冷冷地说。
“我和她爸爸结了婚,在法律上,我是她的继母,智杰就是他的哥哥。”刘阿姨用一种“外人少在这里掺合”的神情与之对话。
“继母……”念珠淡淡地重复一遍,接着又刻意拔高了声调 :“哥哥?”声音中故意透出浓浓的不屑。继而率先露出不齿的神色来。
刘阿姨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的神色,“我们家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小巨丫头来插嘴!”
“有权利必有义务。”急雨的声音十分冷静,“我的父亲弃养了12年——他可以弃养,我却不能断绝关系?”
“你……”金铭海不料女儿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面现难堪之色。
念珠愣住了,急雨不愿提从前,除了陈羽尧,几乎不言旧事。她只道她冷血,不够朋友,却不曾想——那是她最深的伤口。
碰一下都会痛彻心扉,因此不愿示人。
“如果弃养是事实,你可以追诉索要抚养费。”冯律师瞥了金铭海夫妇一眼,“还有,强J未遂进行民事调解,你一样可以索取赔偿。”
“赔偿?凭什么赔偿?”刘阿姨毫不客气地打断,冷笑道:“你们晓得不晓得伐?她就是天煞孤星、狐狸精!十一、二岁的时候,就勾得一个男人半夜摸进了她家的门。总之拉扯不清,后来那男人怀恨在心,直接一把菜刀,上门砍死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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