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长存。”急雨说。
“陆简问你的问题……”翟逸转过头去,含含糊糊地问道,“你怎么想?”
急雨抬眼,“你难道看不出来,他和念珠是在开玩笑吗?”
可他还是想知道答案。“如果他是认真的呢?”
急雨一愣,随即把目光投向远处。“答案是一样的——敬谢不敏。”
翟逸似乎得到了某种安慰,紧接着心底涌出无尽的凄惶。
急雨看似随和的外表下,是密不透风的防护。
凭什么那个人,可以走进她的内心?翟逸指尖碾着石桌上的一粒沙砾,觉得气闷。
“为什么?”他终于还是问出了口,“为什么你要住进那个人的房子里?”难道就不怕欠他的人情吗?
“他的房子?”急雨怔了下,随即笑道:“是他帮我租的房子。”她已经可以用平静的口气说起那天晚上的走投无路了。“不知道是谁给了我那两万块。”她说,“一开始见他否认,我相信不是他。但随着时间推移,我越来越怀疑,这钱……”可能还是陈羽尧给的。
“不是他租的。”翟逸突然道,“我亲耳听到他说‘他是房主’。”
急雨闻言眼中闪过惊疑之色,继而忆即陈羽尧的种种言行,她越发确信翟逸所言非虚。
“所以,我才会问你,接下来要怎么办?”翟逸蹙起眉头,“看来你是真的不知情。”
“知情与否,又有什么差别。”急雨沉着道,“就像陆简的问话出于真心还是玩笑,都不紧要。”
翟逸愕然。
“我和他,不是恋人。”急雨说,“从来不是。”
“友情?”翟逸面无表情地问道,“亲情?”
急雨摇摇头,“彼此相依为命罢了。”
彼此,相依为命,罢了。这短短八个字,字字都如同钢针一样,扎进了翟逸的心肺。他努力牵动嘴角,但却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够了。”
“打着这四个字的旗号,可以做多少事?”话一出口,翟逸都不由惊诧于自己的刻薄,或许他从来都不是“好好先生”——只是投鼠忌器。他怕伤害自己在意的人,所以在很多事情上都闭口不言,可唯独在得知情敌有这四字护体永远不能取代超越,他失态了。
急雨脸色不改,吞下了他回敬的每一个字,只是说:“对不起。”
“别跟我说‘对不起’。”翟逸“忽啦”一下站起身来,“急雨你从来没有对不起我。”他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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