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在上海!”
两个人一起笑了起来。
“临行辞别你/欣赏未够/分一碟相思豆/冬至送轻舟/红霞熔掉你身边白雪/姑苏盛产的丝绣/盖着我消瘦……”
急雨发觉自己终于听懂了这首歌的情绪,也明白与某人再无交集。
伴随着哀婉的女声,没一会儿她便靠在座椅上睡着了。
陈羽尧瞥见后便把电台里的音乐声关小,单手倒了一颗薄荷糖在口中提神。
急雨其实不是个容易深眠的人。可能是熟悉的气息与环境让她觉得安心,也可能因为前一晚熬夜刷题太累了,她沉沉地睡去,车开进了小区也没有醒来。
陈羽尧凝望着她的侧脸,心中掀起波澜。不知何时,她已经成为一个皎好动人的女孩,不,是女人。他的女人。想到这里,他心头一热。
随即生出几分不自信——他的女人吗?
从前她的心事,虽然从来不说,但他知道与自己有关。心思明明白白地就写在脸上,顾盼流连皆是为了他。以至于他总以为,那双眼睛会一直注视着他,永远为了他而悲欢起伏。
可现在呢?她梦中微蹙着眉头,心中在想些什么呢?
陈羽尧怅然地伸出手,想要抚摸一下急雨的脸庞,结果急雨在此时醒了过来,她迷迷朦朦地问:“到家啦?”
家?她心里也是把这里看作家的。
“嗯。”陈羽尧敛了情绪,“下车吧。”
推开车门,寒风来袭,将急雨的困意彻底吹散。
两人换了鞋进屋后,陈羽尧抬手拿起茶几上的摇控器,把空调打到了30°C。急雨则进到厨房里去烧水。
急雨说,“我烧了一大壶热水,待会儿要不要一起泡脚?”
陈羽尧从善如流地点点头。
“你现在就去洗澡吧。”急雨把电视给打开,笑着道:“洗完刚好出来泡。”
“你先洗吧,你不是都困了。”陈羽尧道。
“我看你眼底也有点青。”急雨瞥了他一眼,“昨天没有睡好?”
陈羽尧心头涌现出一丝欢喜,却忘了她一贯观察仔细。
“纵欲过度?”急雨探究原因。
这一句话就烧灭了陈羽尧心中翻沸的热烈。
“胡说些什么!”陈羽尧唬了脸,“小小年纪就……”
他说不下去了,小小年纪就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不也是他造成的么?
陈羽尧脸上作烧,心中局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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