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宫”,反而淡定了不少。
活着就是惊喜。
而且如果这一回依然能够脱险,她还有何憾呢?余生,更是要为自己好好活一回。
转到普通病房后,急雨问护士,“我以后,还能不能吃酒酿圆子?”
护士愣了愣,如果说“能”,那就是在害她,丧失医德。
如果说“不能”,那等于就告诉她“脾脏已经摘除”,陈先生千叮万嘱不让说,“我怕吓着她,您暂且就告诉她做了脾脏修复”。当时那个风度翩翩的男人这样笑着告诉她,还给当天手术的所有医护人员都送了礼物。虽然按规定不能收,但是陈羽尧此举还是赢得了他们的好感。
门口传来一声轻咳,护士和急雨抬头看去,是陈羽尧来了。
“你现在啊,不能吃任何刺激性的东西,要多吃些菌类,有利于伤口恢复。”他笑着走过来,对急雨道。他冲护士点了点头,护士笑了笑,便抱着病历本出去了。
“酒酿圆子,也是刺激性食品吗?”急雨目不转睛地望着陈羽尧问道。
“但对你伤口恢复没有好处啊。酒槽也是酒,而且,圆子不易消化。”陈羽尧的回答天衣无缝。但急雨作为亲历手术过程的人,又怎么会不知道真相呢?
“我以后,是不是都不能发脾气了?”急雨问。
“呃……”陈羽尧语凝,停顿了片刻,他道:“你以后,都不会再遇到让你发脾气的事,我保证。”
急雨瞪着两只乌溜溜的眼睛在他身上转了一圈,天哪,这保证太沉重了!
她从来没想过,挟恩以图报。她欠陈羽尧的,此厢也未必就还得清了。
又怎么敢让陈羽尧从今而后,都顺着她的脾气走。
她只知道,从今往后,一个没有了脾脏的人,想要活得更久,心态一定要保持平和。
没有了脾脏,滴酒都不能沾。
那么问题来了——一个下定决心要当酿酒工程师的人,不能品酒读酒,又怎么能行呢?
见急雨先是盯着自己打量,接着又忽然眉头微蹙,陈羽尧不禁问道:“想什么呢?”他放柔了语调,“术后最忌忧思过甚。”
“嗯。”急雨连忙回过神,冲陈羽尧笑了笑,“知道啦。”
“你想要什么,我去给你办。”陈羽尧说。哪怕是要天上的月亮,他都想办法给她摘下来。可她只是说,“我想……你去帮我给学校请个假。也不用请太多,足够我恢复就好。不然耽误了太多课,我怕跟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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