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急雨摸摸自己的脸,“脸色还是很差吗?”
“嗯……就是比从前看起来少了很多血色。”
关于她缺课一个月的情况,急雨很是头痛。思考了几天,她决定每天妥善安排时间,把它补回来。只是不能太累,陈羽尧说了,如果她因为身体原因无法继续学业,他就会帮她办延毕。
“毕不了业也没关系。”他说,“我送你去学个轻松点的工作,以后也不需要你挣多少钱。”言下之意是有他万事不足为虑。
但是急雨不想。无忧无虑,虽然好像可以活得久一点,但是久而无趣的人生又有什么意思呢?
另外,她也想好了,酿酒工程还是会继续修完。因为既然当初决定开始了,就不想半途而废。
她想知道这样的坚持最终会带来什么。
因为频繁地会在酿酒工程的课上遇见于潜跃,有一次做实验还被分到了一个小组。急雨处之泰然——她不曾负人,无须坐立不安。反倒是于潜跃面对她时神态十分不自然,但一来并不是回回分到一组,二来急雨坦然自若的态度令他渐渐放下了心中的成见与芥蒂,开始重视思考和审视她这个人。
令急雨意想不到的是,已经被她视为过去式的病假,被人在背后传出了新花样。
起初是宿舍里的黄秋晓开始像之前一样不搭理她,她也没有特别放在心上,以为是黄秋晓阴睛不定。后来,莫美林也开始怪怪的。宿舍里只有袁紫衣还算正常。但是隔壁宿舍的女生已经有人在她走过时指指点点。
急雨直接去问袁紫衣,“发生了什么事?”
袁紫衣起初支支吾吾不肯说,后来急雨再三询问,她才告诉了她,“也不知从哪里开始传的,说你没来学校那一个月,是去打胎了。”
“呵……”换汤不换药,要想在最短时间里毁掉一个女性,那“荡*妇羞辱”永远是最有效的办法。哪怕你原本是众人心目中本分老实的好学生乖乖仔,也会像一面被揭下后扔在地上的旗帜一样,千足践踏之后碾作尘泥,早就看不清原本的模样。
唯一有效的办法,不是任由流言自消自灭,因为这是不可能的。世上没有什么“清者自清”。
急雨笑着摇了摇头,竟像是舒了一口气,倒叫袁紫衣看不懂了。她问急雨:“你……怎么还笑得出来?到底,有没有这回事?”
急雨直接把卫衣的拉链拉开,掀起里面衣服的下摆,指了指肚子上缝合的疤痕,笑着道:“嗳,这世上没有从皮外豁一刀来打胎的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