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把艄公和从水中探出头来的陈羽尧都吓坏了,两个人纷纷扑向她。最后当然是就近的陈羽尧快一步抓住她,然后急雨在两个人合力之下,没有呛几口水就被迅速打捞上岸。
“小伙子,谢谢你!”艄公大叔抬手将黢黑脸上的水抹了一把,感激道。如果因为他平地一声吼,这个小囡投河出了人命,那罪过可就大了。
“羽尧哥哥……”急雨眼睛半开半合,“快跑……”
一句话,就把她和陈羽尧的“同谋”关系给交待了。艄公反应过来,立马破口大骂:“恩那两只断链条猢狲——滚恩哆娘个青膀咸鸭蛋!”(S市话:你们两个没人管教的讨债鬼,给我滚犊子!)
陈羽尧自知理亏,当即背起急雨一溜烟地跑了。
时隔多年想起这事,陈羽尧除了笑,还有就是禁不起再要问她一句:“你说你,当时怎么想起往水里跳的!那大叔其实人不坏,真把你逮住了,也不会吃了你!”
“我是担心你才跳的!”急雨一脸正色道。
“你忘了自己不识水?”
“愿作浮云随风散,岂肯饮寂了残生。”急雨随口,把煮好的咖啡端了上来。
偏偏陈羽尧很吃她这一套,认为她含蓄而又不含糊地表达了“生死相随”之意,捧起咖啡杯,嘴角高高地翘起。他啜饮了一口,随后微微有些讶然,“怎么是冰美式?”
“我加了冰块。”
“不,我问的是,你为什么做的是美式?”陈羽尧知道她最怕苦了。
急雨淡淡掠了他一眼,似是嗔怪他问得多余,她说:“你不是最喜欢吗?”
这简短的七个字,一下子就让陈羽尧的心情坐了云霄飞车似的飞扬。他问急雨,“待会儿中午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中午的话,吃粽子就好了。”急雨昨天晚上回来包的,预留了五、六个在保鲜层,其他的都放进了冷冻层,她返校后足够陈羽尧再吃一阵子的。
“那晚上我来做。”
急雨也端了杯咖啡,在餐桌前坐下,笑问:“随便点什么,都行?”
“呃……不要点太难的。”
急雨说,“可我喜欢吃有‘内涵’的东西。”
“有‘内涵’的东西?”陈羽尧开始切蛋糕,“粽子不就是么?”
急雨摇头,“那可不算。”陈羽尧难得有这样的兴致,那她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陈羽尧的机会。
“那你到底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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