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问題的是你二叔吴文楚,”林逸沉声说道,“吴文楚的确给你爷爷吃了应急‘药’物,可那是在你爷爷去世之后,他强行喂下去的,因为从你爷爷的遗容來看,他死亡的时候并不像有‘药’物缓解的模样,而且双‘唇’有两指煞白,那是死亡之后被挤压,而心脏又不能提供血液循环的动力,无法复原所致,这就证明你爷爷去世之后,嘴巴别人掰开过,”
“果然和吴文楚脱不了干系,”吴妃脸‘色’骤冷,却突然转过身去狠狠地捶打着林逸的‘胸’膛,“你为什么不早说,你为什么当时不说出來,现在爷爷已经入土为安,我们又上哪儿去找证据质控吴文楚,”
林逸默默地承受着吴妃的拳头,等到吴妃打得乏了,无力地扑在了他的‘胸’膛上,他这才冷静地说道:“如果我当时说出來,你们吴家恐怕当时就会闹翻天,而且除了你和你爸爸,谁都不会相信我,最重要的是,这只是我的判断,如果要取得确切证据的话,还得去请法医來为你爷爷开膛验尸,你们家人会答应吗,你会答应吗,”
“可是……”吴妃扬起一张梨‘花’带雨的脸,‘欲’言又止,
“别可是了,让你爷爷安安静静地走吧,”林逸将吴妃抱在怀中,轻轻地抚着她的后背,宽慰道,“况且,就算是找到了证据又怎么样,你二叔还是有一百种方法推卸责任,比如他说他关心则‘乱’,沒有及时找到你爷爷的应急‘药’物,或者说是你爷爷在病发时丧失了吞咽功能……这些简单的理由都可以成为他轻易脱身的借口,我们又何必徒然搅了你爷爷的安宁呢,”
吴妃默然,只是趴在林逸的‘胸’膛上‘抽’泣,不一会儿眼泪就将林逸的衣服浸湿了一大片,
“逝者已矣,你也不要太难过了,”林逸握着吴妃的双肩,将其扶了起來,“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收拾你们吴家的残局,以及应对你二叔接下來有可能的动作,保住你们吴家这硕大的家业,才是对你爷爷最大的孝顺,”
吴妃‘抽’泣着擦了擦眼泪,可还是满脸抑制不住的悲伤:“是我太自‘私’了,以前是我太自‘私’了,我明明知道爷爷一心想把吴家的家业托付给我,而我却是一直拒绝,一直逃避,吴文楚肯定是怕爷爷在寿终正寝前留下遗嘱,所以才对爷爷见死不救的,他是怕爷爷把吴家的掌控权‘交’给我,现在好了,爷爷猝然离世,对财产的分割沒有留下只言片语,他便可以握有手里的资源,和我爸爸一争高下了,而我,现在已经沒有任何话语权了,”
林逸也深知吴妃现在的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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