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对不起你,之榆,是我对不起你。”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低声的抽泣着,这是他这些天见到她的最多的话。
“你没有错,至少,我还爱你。”她着俯身吻住他的额头,动作轻柔的不像话。
黎锦安心头狠狠地疼着,眼泪簌簌的流着。
只有在她面前他才敢这样哭,对他做过的悔恨不已。
“之榆……”他伏在她的膝盖上轻声的唤着她的名字。
“你爱我吗?”她又问,像是精神失措的人,这几日她总是会幻想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比如时候,比如遇见黎锦安之前,跟黎锦安结婚后的日子。
似乎每一天都会想起来很多,而那些莫名的都被自己当成是一场梦。
仿佛是从不曾发生过的事情,就连眼前这个人也好像是自己梦境中编织出来的人。
黎锦安抬头看到她眼中的彷徨和迷茫,心头不由得一惊,她这是怎么了?
虽然开始正常的休息,可是她的精神情况确实一天比一天还要不观。
但是医生的辞没有任何的变化,可是在他看来温之榆简直不正常极了。
“我困了。”她垂着眼帘,鳞伤迅速的布满疲倦,犹如孩子一般。
黎锦安起身将她从椅子上抱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温之榆有什么地方不一样。
但是总是找不到她身上有什么异样,连医生都没什么特别的结论,他又能得出来。
怀中的人依恋的靠着他,沉沉的睡着,黎锦安的手一下一下轻轻的抚过她的后背,助她入眠。
其实每一次他们话的时间很少,温之榆几乎一见到他就想睡觉,他不知不觉的就成为了能够为她催眠的人。
郁子倾字门口看了一眼黎锦安知乎折身离去。
黎锦安放好熟睡的温之榆,起身悄声的追了出去。
郁子倾立在温家墙院的一脚,等来了黎锦安。
“郁先生想什么?还不能好好的跟我?”黎锦安的态度生疏冷漠,这个对温之榆有着男女之心的男人,他无论如何都喜欢不起来。
郁子倾转身,对上他漆黑的眸子,清冷的眉目深沉无光。
“你又想做什么?是不是她死了你才甘心?”
“我不知道郁先生的是什么意思?”
“黎锦安,她已经跟你离婚了,她现在就算是没有你,也能睡得着,你这是何必。”郁子倾从不曾这么狭隘的看过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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